而眼前的女人满不在乎,“如果你用儿子的下落强迫我留下,那么对不起,你小看我了。”
“狠心的女人!”
刚刚,周稷荣想告诉她,周世宸是他们的儿子。
但姜可的态度让他一个字都不想说,甚至想把这个秘密永远瞒下去。
即便她铁了心要走,周稷荣也不会放过她,“姜泽醒了,医护人员会通知你,现在跟我走。”
不由分说,姜可被他带回了犀照园。
花园里,周世宸、姜妙妙一个抱着糯米,一个搂着黑米,肩并肩**秋千。
故意把儿子跟女儿放在一起,周稷荣想让两个孩子培养感情。
他很清楚,妙妙没有同龄的朋友,而周世宸跟妙妙很投缘,他便想利用这一点。
“你居然想用你儿子绑住妙妙,你太阴险了!”姜可压着声音,可怒气分毫不减。
周稷荣把人抵在墙上,“我再阴险,也比不上你。你让莫云意医疗飞机,还让程然帮忙申请航线。可你忘了,申城私人飞机都要停在周家的机场!”
“你!”姜可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把云意怎么了?她要出国工作,顺便带父亲离开,你把她怎么了?”
“她很好,跟霍向安在一起。”
姜可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们男人为什么永远这么自以为我是?霍向安把云意当玩物,他要结婚了,还把人绑在身边,他还要点脸吗?”
周稷荣攥住她的手腕,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打我打上瘾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姜可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推他,可男人跟铁塔似的,不是她能撼动的。
结果是,她被周稷荣推在沙发靠背上。
听到拉链的声音,姜可扭动肩膀想甩开他,“周稷荣,你就只会在这方面耍威风吗?”
“感情是睡出来,这是霍向安说的。”男人低沉的声线敲击着耳鼓。
姜可顿时火冒三丈,“你们这些男人都属狗的!”
“我不是蚊子了?”
说着,他又在姜可脖颈上咬了一口。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形状,痕迹被再次加深。
直到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才松口。
姜可挣扎的很凶,“周稷荣,你这个狗男人,你放开我!”
而她话音未落,尾音便不受控制的上扬。
没有一点点防备,她飙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音。
姜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千方百计想把男人赶出去,却被男人咬住耳珠,“快被你家断了。断了,你后半辈子用什么?”
“用你个鬼啊!我要是手里有到刀一定亲手剁了……”
而她话没说完便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男人板过她的下颌,将她的声音统统堵回喉间。
笃笃笃!
门外传来王嫂的声音,“先生,外面有位姓霍先生和姓莫的女士要见您和姜律师。”
是霍向安和莫云意!
姜可支起上半身催促,“你起开!”
男人却恍若不闻,只听他冷着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