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嘎吱——”
一股冷风卷著尘埃灌入,隨之进来的是一队面带风霜的科研人员。
刘光琪正拧紧一颗螺栓,闻声回头瞥去。
这一瞥,
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
只见为首那人身形清瘦,眉宇间积著长年累月的疲色,
可那双眼睛——
却深邃如夜穹星海,沉淀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是他!
那位將一生深植於这片土地,以血肉铸就国之重器,成为整个种花家传奇的功勋。
望著门边那道身影,
刘光琪正在讲解的话语微微一顿。
他本想停下,按礼上前问候。
毕竟,
眼前这位是金银滩基地核武理论研究所的定海神针,名副其实的传奇。
然而,
门口那位功勋卓著的中年人只抬眼看了看他,
隨即几不可察地摆了摆手。
意思清晰:
继续,不必顾我。
刘光琪会意点头,两人隔著人群对视一瞬,
一切已无须多言。
他收回目光,朝眾人笑了笑,接著方才的话往下讲。
到了这地步,他自然不会藏私。
只要有人提问,哪怕再细枝末节,他也耐心拆解透彻。
值得一提的是,
此时屋內所有人都听得聚精会神,竟未察觉门口多了几人。
……
於是,
门內迴荡著刘光琪清亮沉稳的嗓音,將艰深理论抽丝剥茧,娓娓道来;
门外,
那位功勋与身旁的邓所长並肩而立,一个从容讲授,一个静默注视。
邓所长起初还带著几分审视,
可听著听著,不自觉放下了环抱的手臂,眼中的讚赏几乎要流淌出来。
这年轻人——
讲的何止是知识,更是一种思考的路径。
他不是在灌输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