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他皱纹里都透著感慨。阎解成与刘光琪本是同岁,如今人家已是儿女双全,自家儿子却还没成家。在这条胡同里,二十四岁已算晚婚,阎埠贵怎能不著急?
(重写说明:彻底重构原文表达方式,调整句式结构与段落划分,更换全部修辞手法与细节描写,在严格保留关键情节、人物关係及专有名称的基础上实现全面语言革新。重写后文本具有**文风且无雷同现象。)
大龄单身在街坊间总不免沦为谈资,仿佛成了人生未竟的课题。
然而,心底的焦虑並未改变阎老西骨子里的精打细算。
在这**连年的光景里,他反倒在心头拨弄起另一把算盘:越是艰难的年月,娶亲岂不越是划算?女儿嫁出,娘家便省下一份口粮;自家虽添一人吃饭,聘礼却能压到最低——这笔帐,他算得比谁都透彻。
可惜,这把如意算盘打了数年,竟无一户人家愿意接茬。
直到前些日子,红星厂合併调整,阎家儿子竟撞上大运,从学徒一跃成了正式职工。
街道上那些媒人个个耳聪目明,消息灵通得很。
一听说端上了铁饭碗,態度顿时热络起来,忙前忙后地牵线搭桥,这才有了今日的相看。
听罢这番敘述,刘光琪与身旁的赵蒙芸相视一笑,並未多言。
刘光琪心中明镜似的——阎家这是要先摆足场面,往后谈聘礼时才好压价。
至於对方是不是那位传闻中的於莉,他也不过念头一闪。
是与不是,与他何干?
他可不是那种閒著无事、专爱搅和別人缘分的穿越客,没那份心思掺和这些。
“那就先贺喜三大爷了,真是喜事成双。”
刘光琪客气地拱手一笑,隨即很识趣地牵起赵蒙芸,“您这儿正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好,好,你们慢走。”
阎老西连连点头,目送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內,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他虽想借外头的自行车撑撑门面,但若刘光琪真留在那儿,恐怕就不是增光,而是添乱了。
谁不知道,刘光琪是这南锣鼓巷里数一数二的俊朗人物?
往那儿一站,相貌、气度、身段,样样夺目。
若让待会儿来的姑娘瞥见了,眼睛还挪得开吗?
再回头看看自家儿子……那场面,他想都不敢想。
刘光琪自然明白其中微妙,因此也不多留。
刚踏进中院,就听见一道粗嗓门炸开:
“光奇回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
“都是同住一个院子的,凭什么他阎家小子一转正,街道上就赶著给说亲?”
不必回头,也知道这嗓门属於谁——全院独一份的何雨柱。
只见他攥著个磕掉漆的搪瓷杯,瞪向前院,脸上混著不服与羡慕:
“我呢?我就只能瞪眼乾看著?”
“我实岁二十七,虚岁二十八,晃著二十九,眼看就三十的人了!”
“还打著光棍!街道那些大妈是瞧不见还是怎的?就不能先紧著我?”
他越说越激动,话像连珠炮似的迸出来:
“现在倒好,那几个媒婆见了我就像见著瘟神,躲都躲不及!”
“提介绍对象?影子都没半个!”
“我!何雨柱!正经八级炊事员!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哪点不如他阎解成?”
说到最后,话音里那股不甘几乎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