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把刘光琪这面旗子举得更高了些。
“再说我们红星厂,那是光奇一手扶持起来的!”
“他如今进了中科院,往后肯定要钻研更精密的工具机,厂子还得继续合併扩张,前途光明得很!”
一声“光奇”,叫得自然极了,仿佛两人真是熟络的朋友。
再次听到这名字。
於莉眼中掠过一丝钦佩,但她是个灵巧的姑娘,並未顺势追问刘光琪的事——那样反倒显得心思不纯。只静静听著,嘴角含著一缕浅淡的笑意。
阎埠贵见时机正好,便端著茶缸凑近,替於莉添了些热水。
“小於啊,解成话虽不多,可做事最是扎实稳当!”
“不像中院那个叫傻柱的,整日在外头胡混,没个正经事做。”
这话里藏著话,明里暗里踩了隔壁一脚。
其实。
於莉来之前確实打听过一番。
四合院是集体居住的大院,择偶不单要看人,还得看院里的风气。
谁也不想跳进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往后几十年都不得安寧。
莫说是四九城这类成分复杂的大院,就是乡下的村落,名声好的村子总更容易娶到媳妇。
那些风评差的,往往光棍扎堆。
毫无疑问。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在外的传闻,也是两极分明。
好的能捧上天,坏的能踩进泥。
院里有个刘光琪,如今几乎成了南锣鼓巷一带的传奇,是不少年轻人口中正正经经的榜样。
可同样。
院里也有个绰號“傻柱”的,浑名比本名还响亮,是出了名的反面例子。
一个院子能养出这般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本就说明此地不寻常。
两相比较之下。
阎解成虽不及刘光琪出眾,却比傻柱的名声好上太多。
因此。
在於莉心中的分量,不觉又重了几分。
至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王媒婆眼尖,早瞧出两人眉眼间那点若隱若现的好感。
她当即趁势加温,笑著拍了拍手。
“我就说解成这孩子靠谱!踏实肯干,性子也实在。”
她又转向於莉,语调亲切:
“小於啊,你要是觉得合意,往后常来院里走走,多和解成说说话、处处看。”
於莉脸颊驀地烧了起来。
热意从脖颈直漫上耳根,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虽轻,却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个人耳中。
这便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