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这个什么?别告诉我是钩织用的棒针。”
银针亮莹莹的。
异常浓黑的羽睫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安静,钴蓝色的眼睛宛若一片不可测的深海。
禅院直哉心中直打鼓,倔强地瞪视着桑原新也。
全摊牌显然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也做不出这种事。
丢脸。
还不如说是给桑原新也带夜宵的呢!
“对,就是那个。”
桑原新也:“……”
他怀疑禅院直哉连钩织要用到什么工具都不知道。
禅院直哉彻底恼羞成怒。
“我说是就是,你居然质问我?”
“好叭……那真的太可惜了,我还说如果直哉你点头说‘是’的话,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留下标记。”
桑原新也故作遗憾。
禅院直哉:“……”
什……什么?
要是改口,实在是拉不下脸。
桑原新也掌心贴在了禅院直哉胸口的位置,轻缓地按压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禅院直哉却抽了一口气。
“以后别随随便便欺负人了,别人要是报复回来,你也能理解的吧?”
他脾气还算不错。
但凡来个性格暴躁,实力又强的,禅院直哉可不只是胸口痛那么简单了,迟早有天把自己作死。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谁!”
“这倒是,也轮不到我管,我确实不是你的谁。”
“……”
禅院直哉攥紧拳头,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都捏碎,脸颊涨红。
更生气了!
“还难受?”
桑原新也问道。
禅院直哉再次点头。
“都怪你。”
“今天没人给你擦擦身吗?”
禅院直哉抬眼怒瞪。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那还不是因为他身前挂着的这两枚东西!
这家伙是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
桑原新也笑了笑,声音放缓了一点。
“我给你看看?应该早就好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