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的体质可不是口头上说说的。
禅院直哉低低地“嗯”了一声,手却猛地捏紧了桑原新也的手腕。
力道奇大,他手背的青筋如同游蛇般虬扎在皮肤之下。
桑原新也:“放心,会好的。”
禅院直哉阴恻恻道:
“你还说你看不见?”
“看看”?
真瞎,怎么会说这种话?
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装的吧?
难道认出了他,也和他一样,是故意的?
自己的长相这些年来没太大变化。
桑原新也面不改色。
“不好意思,说习惯了,我现在虽然看不见,但触觉还是很灵敏的。”
禅院直哉浑身发烫,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直接扔开了桑原新也的手。
“撒谎。”
桑原新也有恃无恐。
“那你找出证据来。”
禅院直哉头更晕了。
调琴师命令道:“去把棉签拿过来,然后躺着。”
禅院直哉刻意强调:“我是病患。”
桑原新也皮笑肉不笑:“我也是。”
他现在还有点低烧。
禅院直哉可是活蹦乱跳的。
谁才是病患,心里没点数?
乖乖给他拿东西去吧!
多关照他一点怎么了?
禅院直哉盯着桑原新也带着病态的脸,重重踩在了榻榻米上,像是将脚下的地板当成了桑原新也。
他幻想着将对方狠狠碾压在脚底下。
“脚不痛?”
桑原新也的声音飘了过来。
禅院直哉:“……闭嘴。”
金发的咒术师骂骂咧咧地拿来了东西,乖乖在软榻上躺下了。
“如果之前没好透,可能还会发炎发脓的。”
禅院直哉转头,“什么?!”
桑原新也面不改色:“谁让直哉少爷直接跳水里了?”
那湖看着干净,水里的细菌可不一定少。
“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要救你!”
桑原新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