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是怎么掉进湖里的呢?”
禅院直哉不说话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桑原新也!你绝对是装的!”
桑原新也的手指在胸口一点,禅院直哉骤然哑声。
“证据呢?”
他咬死了这点。
禅院直哉:“……”
他会找出证据的。
桑原新也低声说:
“既然没什么事,直哉你可以带着你的棒针走了。”
戏谑的声调很轻,像片羽毛轻轻在耳畔扫过,在心湖中留下层层叠叠的涟漪。
禅院直哉却是浑身一僵,眼睑微抬,桑原新也艳红的唇瓣尽在咫尺。
“……我要在这里睡!”
桑原新也挑眉。
禅院大少爷掀开被子,动作迅速地钻了进去,绿眸则是直勾勾地盯着人,蛮横宣布:
“禅院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我想在哪睡就在哪睡!”
……
【我让你去做个任务锻炼锻炼,不是让你去谈情说爱的。】
「不,我没有。」
【女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玩起了男人。】
「不是。」
【你倒是跟你的那些庶兄们不太一样。】
「……」
【禅院直哉,我看你是在家里待久了,脑子也不清醒了。】
「爸爸……」
……
桑原新也困惑地撑起上半身,看着身边不停冒冷汗的禅院直哉。
这是……
做噩梦了吗?
……
【这事要是传出去,京都这边的贵女谁还敢嫁你。】
「我可是禅院家的……」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禅院家的咒术师啊?】
「我没忘!」
【呵,我不得不说,直哉你有时候很聪明,把人藏得挺好的,我让人去查了那个男孩,居然一无所获。】
……
金发的咒术师不自觉地蜷缩起上半身,急促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