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个个都一脸菜色,面黄肌瘦,仿佛是逃荒过来的难民一样。
看得出,这老赵家虽然人丁兴旺,但是各家户的日子过得却並不怎么宽裕,甚至连填饱肚子都是问题。
也难怪他们会起歪心思,想要趁赵诚重伤將死之时,过来吃绝户。
“老三家的!你个丧门星!克得我儿起不来床,还敢把门关著?!快给老娘滚出来!”
赵老太太人还未到,远远的看到赵诚家的院门竟然紧闭著,尖利刻薄的骂声便先发而至,穿透薄薄的门板,刺得人耳朵疼。
紧接著是赵富粗声粗气的吼叫:
“老三!死了没?没死就吱一声!我们是来接念儿、瞳儿过去享福的!”
赵贵更是直接上前拍门:“江槐!我知道你在家里,快来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要砸了!”
院门是刚刚赵念与赵瞳匆忙跑回家里,刻意关上的。
此刻那薄薄的门板,被外面的人拍得砰砰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屋里的赵念和赵瞳嚇得浑身一抖,嘴里的糕点都不敢嚼了,惊恐地看向门口。
赵诚气得脸色发青,挣扎著想坐起来,却被江槐死死按住。
江槐的脸色也是一阵发白,紧张得浑身颤抖。
但想到爹和三弟就在门外,想到爹来时带来的那些粮食和一篮子的宝贝东西,想到爹和三弟与以前完全不同的行为举止,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也许……爹和三弟真的是来帮她的呢?
“別怕,別怕,外面有姥爷和舅舅在呢。”
江槐一手拉著赵诚,一手揽著两个女儿,轻声自语地小声安慰著。
门外,江河听著那不堪入耳的叫骂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老三,去把院门打开,让那些狗东西进来说话!”
江泽一个激灵,马上应了一声,壮著胆子,快步走到院门前,抬手將门栓取下!
“吱呀——”
破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门外,正要抬脚踹门的赵富猝不及防,一脚踹空,向前踉蹌了两步才站稳,差点扑进江泽怀里。
赵老太太等人也没想到门开得这么突然,骂声和动作都为之一顿。
这赵诚的家里,怎么还有別的男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看到院门外竟然站了这么多人,江泽虽然心里打鼓,但还是挺直了腰板,挡在门前,大声喝问道: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赵富站稳身形,看到竟是一个陌生的小子挡在自己面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推搡:
“哪来的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