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稳稳抓住手腕。
“敢对老子的儿子动手,谁给你的胆子?!”江河的声音冷冷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江泽身侧,高大的身形將江泽护在身后,手上微微用力。
赵富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剧痛传来,他忍不住“哎哟”一声,脸色发白的举著胳膊半蹲在地上。
“松……鬆手!疼疼疼……快鬆手!”
赵富吸著凉气,痛得直叫唤。
心中又惊又怒,用力甩臂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出奇,他哪怕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根本挣不开。
就这?
江河不屑地轻撇了下嘴,顺势抬手將他往外一送。
赵富的整个身子就踉蹌著后退了两步,直接撞到了后面的赵贵身上,兄弟二人同时跌倒在地。
得了自由的赵富,左手捂著自己的右手腕,又惊又惧地抬头看向江河,眼神忌惮非常。
此时他的右手腕处已经红肿了一圈,疼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哇!我说这大白天的怎么关著大门,原来是家里养了两个姦夫啊!”
赵老太太见两个儿子被打,顿时就急了,忍不住对著院子里破口大骂起来:
“江槐你个丧门星,不要脸的赔钱货,我家老三家还没死呢,你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往家里领野男人了……你……”
“住口!”
江河一声暴喝,同时一个箭步上前,抬起右手就朝著赵老太的老脸上猛扇了两个大耳瓜子!
赵老太直接就被扇懵了,两眼直冒金星,后面那些污秽不堪的叫骂声也戛然而止。
她抬手捂著自己被扇肿的脸颊,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著江河,似乎根本就没有料到,江河竟然敢当著他们家这么多男丁的面,直接出手打她这个老太太。
“老东西!你若是再敢满嘴喷粪,辱我女儿清白,信不信老子直接撕烂你这张臭嘴!”
江河厉声暴喝,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老太太再次被惊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赵老太太抬手指著江河,又惊又怒,尖声质问道:“混帐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直到这时,赵老太也都还没有辨认出江河的身份。
“听好了,老子是江河!江槐的亲爹!”
江河一字一顿,声音清晰无比的传遍整个院落,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现在,你说老子凭什么管你们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