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一定要相信我,江槐那个娘家爹真的已经死了!”
“眼前这个混蛋,就是江槐那个贱蹄子不知从哪找来的野男人,大家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你们看看,这个混蛋都把我们家给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我三个儿子的腿都被他给打断了啊!”
“大家一定要帮我们把这个凶徒拿住,老婆子我要送他去见官,要让他蹲大狱……”
“赵张氏!张春枝!你特娘的给老子闭嘴!”
眼见著赵老太还在那里一口一个野男人,一句一个外乡人,鼓动著周围的村民对江河动手,甚至还想要去报官,想要把江河给送入县大狱。
赵春耕简直都要被气笑了,忍不住对著她一声怒喝。
这个蠢货,就算是想要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啊!
人家江河昨天才刚刚把自己的亲爹亲娘亲兄弟还有兄弟媳妇,一个不少的全都给送到了县大狱,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人家在县里的关係硬著呢,哪是他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能招惹得起的?
赵老太这个老虔婆还特娘的想要把人家给送进县大狱?
殊不知,她若是再这么蹦噠下去,他们一家老小距离进大狱的日子就不远了!
赵春耕这一声中气十足,如平地惊雷,嚇得赵老太一个哆嗦,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有些惊愕的看向赵春耕,似完全没有想到,赵春耕非但没有相信她的话,没有带人把眼前这个凶徒捉拿暴揍,反而还对她大吼大叫让她闭嘴!
这特娘的是什么道理?
现在吃亏的可是他们赵家人啊!
赵春耕作为赵氏一族的族长,非但不向著他们自己人说话,反而还这般明晃晃的偏向一个外人,这特么的像话吗?
“什么死不死的?!什么野汉子?!”
“赵张氏,你若不想再挨打的话,那张臭嘴最好放乾净些!”
赵春耕狠瞪了赵老太一眼,然后抬手指向江河,高声对著在场所有村民及赵家人说道:
“老夫可以做证,他就是江槐的亲爹江河无疑,老夫以前与江河兄弟有过数面之缘,断然不会认错!”
“江河兄弟前些天確实是受了点伤,昏迷了两天,可人家福大命大,早就已经好过来了!”
“他今天过来看望女儿女婿,也是人之常情,是天经地义!倒是你们赵家,做的都是些什么混帐事?!”
他不再给赵老太任何狡辩的机会,將江河刚才揭露的赵家恶行,用自己的话又痛斥了一遍:
“趁著赵诚伤重,逼著他们家卖儿卖女,甚至还想要谋夺他们家的房屋、田產!”
“赵张氏,赵富,赵贵,赵旺!赵诚他可是你们的亲儿子、亲兄弟啊,你竟然能对他做出这样卑劣不堪之事,你们还是不是人?!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依我看,江河兄弟出手打了你们,那也是替天行道!是你们自己活该!”
“一群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狗东西,同为赵家人,老夫都替你们感到丟人,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