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著赵春耕拱了拱手,语气也平和了许多:“赵里正深明大义,处事公允,江河佩服。”
“看在赵里正的面子上,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继续追究,但是像赵家这样恶毒卑劣的亲戚,我实在是不敢再要了。”
“我想代我女儿女婿做个主,今日直接跟他们老赵家绝缘断亲,从此之后两家各过各的,再不相干!”
江河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啥玩意儿?
断亲?!
开什么玩笑呢这是!
在这个宗族观念极重、讲究“亲亲相隱”、“打断骨头连著筋”的时代,主动提出与至亲断亲,尤其还是由亲家公代替女儿女婿提出与婆家断亲,这简直是惊世骇俗,闻所未闻!
赵春耕也愣住了,他本以为江河最多要些赔偿,或者让赵家立下字据保证什么的,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就要断亲!
这也太绝、太狠了!
这是要彻底斩断赵诚与老宅这些至亲的所有联繫,让赵诚和江槐以后只能依靠他江河这个岳父啊!
赵老太更是如遭雷击,猛地抬头,尖声叫道:
“不行!凭什么啊?!”
“赵诚是我儿子!他是我生的!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谁敢断我的亲?!老娘不同意?!”
赵富三兄弟也霍然抬起头,极为震惊的看向江河。
虽然他们心里一直都不待见赵诚这个兄弟,甚至连吃赵诚一家绝户的卑劣之事都做得出来。
可是他们却也从来都没想过要与赵诚彻底断绝关係啊。
真要是断了亲,签了断亲文书,以后赵诚一家就跟他们老赵家彻底没了关係。
日后赵诚这个短命鬼一死,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再去霸占赵诚家的房產和田產?
江河这个狗东西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现在提出断亲,明显就是想要吃独食,想要独吞了原本属於他们老赵家的財產!
这特么怎么能行?!
“凭什么?”
江河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的直视著江老太与赵富、赵贵等几人,厉声言道:
“就凭你们不配为人父母,不配为人兄弟!”
“就凭你们差点逼死赵诚和我女儿,差点卖掉我外孙女!”
“就凭你们丧尽天良,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