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耕嘴上说著不好意思,双手却已经熟练地接过东西,並闪电般的揣进了袖口之中。
然后,他再看向江河的眼神都变得比之前更加和善热切了几分。
“江河兄弟你且放心,只要有老夫在,赵诚还有江槐这俩孩子,以后在村子里绝对没人敢再欺负他们!”
赵春耕和顏悦色地向江河做著保证。
事实上,经江河今日这般一闹,赵诚这两口子在村子里就已经算是出了名了。
村民们知道他们有这江河这样一个强悍且心黑手狠的娘家爹罩著,谁还敢再不开眼去招惹他们?
几句客套话说完,赵春耕便带著几个亲近之人也离开了。
一时间,院门外就只剩下江河、江泽与江槐这父子父女三人。
寒风吹过,捲起地上几片枯叶。
院门外瞬间安静下来,与刚才的喧囂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河转过身,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神情复杂却又透著几分忐忑的大女儿,不由开怀一笑。
“小槐花,跟爹回家吧!”
“你,赵诚还有三个孩子,全都隨爹暂时住到下河村去,待到什么时候赵诚身上的伤病全都好了,再回来!”
啥?
江槐和江泽都愣住了。
“爹……您说什么?让我们跟您一起回下河村?”
江槐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开口询问確认。
回娘家?
而且还带著重伤的丈夫和三个孩子?
这……这合適吗?
爹以前不是最烦赵诚,一直不愿让赵诚登门,嫌赵诚这个大女婿给他丟人吗?
怎么现在……却又主动邀请他们回去?
这也太反常了!
难道真如三弟所言,爹是因为磕到了脑袋,导致性情大变,脾气秉性什么的,跟以前完不一样了?
“对,跟爹一起回下河村!”
江河斩钉截铁地说道:
“赵诚伤成这样,需要安心静养。而你与三个孩子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你那婆家虽然已经签了断亲文书,看似已经屈服认命,但人心毕竟难测,谁也不知道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再暗中使坏,谋害你们。”
“听爹的,你们一家先跟我回去,等赵诚什么时候能下地了,有了自保之力,能护得住你们娘几个了,你们再回来不迟。”
说到这里,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跟前的这座破落宅院,稍顿了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