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这房子和田地,又没有长腿,还能跑得了?”
“赵春耕既然已经做了保,短期內应该没人敢再打它们的主意。”
“就算是真有按捺不住想要伸手,这不是还有爹吗?了不起爹以后就多往这柳树村走动走动!”
闻言,江槐还没有什么反应,江泽便瞬间明白了老爹的打算,眼中放光,连忙开口帮腔道:
“是啊大姐,跟我们回去吧!家里有爹在,有我和二哥在,咱啥都不用怕!”
“反正现在是农閒时节,地里也没什么活,你在家待著也没啥事儿,回去多住几天又有什么?”
“等到什么时候姐夫的伤养好了,你们再回来也不迟!”
见爹和三弟都盼著她回去,江槐的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暖意。
不过她並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轻声向江河、江泽二人说道:
“爹,小泽,这件事情我得跟阿诚商量一下,要不咱们还是回屋再说吧……”
江河微微点头,直接抬步又回到了堂屋,江槐、江泽姐弟紧隨其后。
屋內,赵诚听到江河的这个提议之后,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同意了。
无他。
因为他知道,岳丈的安排才是眼下最妥帖、最安全的。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柳树村人,他比江槐更清楚村里某些人卑劣缺德的嘴脸。
今天那帮人是被岳丈以雷霆手段暂时威慑住了,可岳丈要是走了呢?
他现在就是一个废人,如何能护得住妻儿周全?
跟著岳父走,看似要寄人篱下,可却是眼下最安全、最稳妥的选择。
“媳妇儿……”
赵诚挣扎著昂起头看向江槐,定声说道:
“咱听岳父的,既然岳父大人不嫌弃,那咱就跟岳父大人一起回下河村去住上一段时日!”
见赵诚如此乾脆的点头同意,江槐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隨之消散不存。
她重重点头,转身看向江河,脆声道:
“爹,我们跟您回去!”
“只是……赵诚他现在行动不便,这一路上怕是要辛苦您和三弟了。”
江河闻言,不以为意地摆手道:
“一家人,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跟爹別见外!”
说著,他又开口向旁边的江泽吩咐道:
“老三,你留在这里帮你姐收拾东西!”
“老子到外面去寻一辆独轮车来,一会儿咱们就用独轮车直接推著你姐和你姐夫他们回下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