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使不上劲,抬不起来的两条胳膊,又能轻鬆抬起,自由活动了。
没断就好!
江泽的心神不由一松,连忙感激地开口向江河说道:“谢谢爹!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嗯。”江河微微点头,轻声交待道:“虽然只是脱臼,没伤到骨头,但是关节处的肌肉还是受了点伤。”
“这两天胳膊別太用力,等一会儿回家再给你上点儿药,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说著,江河又抬手拍了拍江泽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才转过身形,目光冰冷地投向剩下的王家四虎。
王大虎、王三虎、王四虎、王五虎,此时已经扶起了惨叫连连的王二虎,看到江河露了这一手,几人眼中的神色不由一阵惊疑不定。
刚刚江河捏断王二虎手腕、一脚踹飞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更是大得惊人,这完全不像他们记忆中那个窝囊废外甥!
这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以前又不是没有揍过江河这个白眼狼,对於江河的实力可谓是心知肚明。
正常情况下,他们五兄弟中的隨便一个站出来,都能吊打江河。
怎么今天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了?
还是说……这小子以前一直都在藏拙,在佯装弱小逗他们玩儿?
“江河!你真是好大狗胆,连你亲娘舅你都敢打,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孝心了?!”
“怪不得你爹娘一直都不待见你,就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坏种、白眼狼,活该他们把你早早的赶出了老宅!”
王大虎扶著王二虎,色厉內荏地怒吼著,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见到了江河的厉害,知道可能会打不过,便直接改成了嘴炮攻击。
“孝心?”
江河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一步步向前逼近,每走一步都让王大虎忍不住心头一颤。
“王三妮、江十二,还有你们这几个所谓的亲娘舅,什么时候配得上『孝心这两个字了?”
“江十二、王三妮虽然生了我,却一直待我如牛马,只知向我索取压榨,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不断吸血,何曾给过我半分父母当有的慈爱与疼惜?”
“前几日我重伤將死,江十二与王三妮甚至连几文钱都捨不得拿出来给我请郎中瞧看,更还嫌我是个累赘,主动提出与我断亲!”
“这样冷血无情的父母,谁要是稀罕了赶紧请回家里供著去,我江河侍候不起,也孝顺不来半点儿!”
“还有你们这几个所谓的『亲娘舅,除了从小揍我,从我身上刮油水,帮著王三妮欺压我的妻儿,可曾做过一件长辈该做的事?”
“现在老子连王三妮都不认了,你们觉得老子还会认你们几个老帮菜?!”
江河的声音並不高亢,却字字如冰锥,砸在王大虎等人脸上,也敲在周围一眾村民的心头。
不少人暗自点头,回想起江河一家从前过的日子,再看王家兄弟平日里的霸道行径,这话说得確实不错。
王三妮两口子根本就没把江河一家几口当人看,看看这些年都把江河的妻儿以及孙子孙女,给搓磨成什么样了。
江河的媳妇王娟,多好的一个人,三年前,不也被王三妮给活生生的逼得上吊自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