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江河是个糊涂蛋,没有明白过来,还一个劲儿地对老宅死心塌地。
现在江河突然醒悟了,哪里还会再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的继续舔著老宅一家过日子?
“江十二懒,王三妮馋,江洋与王艷两口子又懒又馋!”
这时,江河的声音继续传来:
“就他们那一大家子棒槌,干啥啥不成,吃啥啥没够,要是没有老子这几十年来的持续供养,他们凭啥能在村子里盖得起青砖绿瓦房,又凭啥能供得出江贤、江达两个秀才和童生?”
“还有你们老王家,这些年也没少从老宅里拿钱拿粮拿东西吧?”
“远的不说,就说你们现在在县城內做工的机会,特么不也是拿著老子的血汗钱去疏通的关係吗?”
“別特么跟我说是江贤找的人情,托的关係,没有老子出钱供他进学,他江贤有个屁的人情关係!”
江河不留一点儿情面的揭著老宅一家和王家五虎的短处与老底:
“你们这些狗东西,吃著老子的,喝著老子的,拿著老子的,还特么瞧不起老子!”
“觉得老子是累赘,是窝囊废,骂老子是不孝子,是白眼儿狼,我呀呀个呸的!是谁特么给你们的狗脸?!!”
说话间,江河已缓步走到王大虎兄弟几人的身前。
嘴巴仿佛淬了毒一样,说出的话字字如刀,全都狠狠的朝著王大虎几人的胸口处插,压製得王大虎兄弟五人几乎没有还嘴之力。
江河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们,打架他们不行,嘴炮他们更菜!
“今天,你们在这儿围堵我儿,抢了我儿辛苦买回来的粮食,还妄想污我儿偷了老宅的钱,逼迫他们下跪磕头道歉。”
说到这里,江河的眼神锐利如刀,直扫王大虎兄弟五人:
“我刚刚只是废了王二虎一只手腕,就已经是看在你们曾与我血脉相连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现在,別说我不给你们机会,马上跪在地上,给我儿磕三个响头道歉,然后再把你们的抢走的粮食,一粒不少的给我还回来。”
“还有,地上撒的这些粮食沾了土,脏了,你们得赔。”
“我要的不多,只需要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全都留下来就好。”
江河此言一出,瞬间就將本想要息事寧人,退后一步的王大虎几人给激怒了。
让他们这几个当舅爷的长辈,给三个孙辈跪地磕头认错,还要他们交出身上所有的钱。
这特么不是在打他们的脸,这是在把他们的脸踩在地上来回摩擦啊。
他们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以后哪里还会再有脸待在下河村?
五虎中脾气最爆的王三虎,直接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一声暴喝:
“大哥,跟这小畜生废什么话!我就不信,咱们兄弟四个还收拾不了他一个?一起上,给二哥报仇!”
话音未落,王三虎就已抡起手中的粗木棍,径直朝江河挥打而来。
王四虎、王五虎见三哥动了,也没有半分犹豫,一左一右同时扑向江河。
王大虎也是一样,在丟脸和丟钱之间,他选择了跟江河拼命。
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暴揍,他不信江河这逼崽子还真敢下死手,当眾打死或是打残他们这几个亲娘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