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他们挨了揍,受了重伤,是他们吃了大亏,他们才是受害者啊!
为什么王冶山与王德顺这两个老傢伙却偏听偏信,一味的指责他们?
这特么还是以他们王氏族人为主的下河村吗?
里正与族长的眼里,还有他们这些王家人吗?
“老族长,治山兄弟,你们可不能偏听偏信,相信这些小鱉崽子的胡言乱语啊!”
王三虎脾气最爆,第一个没忍住出声反驳道:
“我们可是他们的舅爷,刚刚拦住他们只是想要跟他们说几句话,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就拦路抢劫,怎么就无法无天了?”
“老族长,你看看我们?你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再看看江河他们父子是什么样?”
“现在明明是他们这些不孝子孙,出手打了我们这些娘舅长辈,是他们在倒反天罡,在忤逆不孝,你咋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一味的指责我们呢?”
“就是!”
王四虎与王五虎也捂著各自的胸口,一脸的不服不忿。
“我们的肋骨都被江河这小兔崽子给打断了,还有大哥的腿,二哥的手腕,全都受了重伤!”
“真要论起来,应该是江河这个不孝子在欺负我们这些长辈才是!”
“老族长,治山兄弟,你们可不能处理不公,一味的偏袒江河这个不孝子啊!”
王冶山与王德顺闻言,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无奈与嫌弃。
王家五虎是什么德行,他们心里难道还会不清楚吗?
不用问他们也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是什么。
只是这一次,他们似乎踢到了铁板,碰到了江河这个更厉害的混不吝,吃了大亏。
如果不是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今天这事儿,他们是真的不想管啊。
“江河!”王冶山轻咳了一声,开口向江河问道:“你来说说,王大虎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你说你,下手咋也没个轻重呢?”
“他们毕竟是你的亲娘舅,你看你把他们给打得都成什么样子了,这要再落下了残疾可怎么办?”
来了来了。
王冶山又想要开始和稀泥,为王大虎几人开脱了。
江河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懊恼和后怕,开口解释道:
“老族长,里正公,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听说有人在村口打我儿子,便匆忙跑来阻止。”
“结果,他们几个见我来了,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还要对我动手,我又不傻,总不能站著不动,等著他们来打我吧?”
“在场的这些乡亲都可以为我作证,是他们拿著棍子主动来打我的,我只是为了自保,被迫反击而已!”
“我也没想到,他们五个人,看上去人高马大的,竟然这么不中用。”
“我只是轻轻碰了他们一下,他们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讹人,故意装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