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继续让家人留在县城里的话,等到粮荒来临,县里也再无粮食对外出售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有可能会面临无粮可吃,甚至直接饿死在城內的风险。
所以,江贤才不得不未雨绸繆,提前把家人送回老家来,想要在乡下多收些粮食储备起来,以防万一。
当然了,若是能从江河那里再顺利討回一些钱財,那就更好了。
多的不说,至少也要把江河昨天从五位舅爷那里讹走的三贯钱给討回来。
三贯钱,可是能买不少粮食呢。
至於爷奶口中所说的失窃的那些钱,那是想都不要去想了。
上次县里的捕头都已经带人搜过江河的家,也洗清了江河偷盗的嫌疑,他若是再没凭没据的去污衊江河,对他自身的名声可影响不好。
今年是他科考中举的关键时期,任何有可能会影响到名声的事情,都不能做!
“爷奶,还有爹娘,你们就放心吧!”
见大哥没有说话,江达笑嘻嘻地开口说道:
“有我和大哥在,以后谁也別想再欺负咱们家!”
“江河那个没用的莽夫、二流子,要是再敢炸刺,我……我和大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他本想说“看我怎么收拾他”,但一想到江河昨日一人对战王家五虎,把那五位高大健壮的舅爷全都给打残了的壮举,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发怵,连忙改口扯上了江贤。
他们都是读书人,动的是脑子,才不会跟一个莽夫去拼死肉搏呢。
“对!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白眼狼,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王三妮再次变得激动不已,眼中恨意几乎要喷出来:
“那个杀千刀的白眼狼,丧良心的不孝子!”
“老娘生他养他,他竟然敢反过来打老娘,还敢把我们全都送进县大狱!良心全都让狗给吃了,就算是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都不亏!”
江十二闻言,也跟著冷哼道:
“你奶说得对,那个不孝子就该狠狠地教训,最好把他也给弄到大狱里去,让县老爷判他个十年八年,看他还敢不敢再打自己的爹娘!”
旁边,江洋与王艷两口子也不消停,一想到都因为江河他们才被送进了县大狱,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便也跟著一起叫骂起来。
江贤见状,眉头不由皱得更紧,脑仁儿都隱隱有些发疼。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是秋后算帐找江河麻烦的时候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村子里是什么名声,就不担心一会儿他们根本连村子都进不去吗?
“爷奶,爹娘,慎言!”
江贤忍不住开口劝说了一句:
“事情闹到这一步,咱们家里也有不对的地方。回去之后,还先看看情况再说,莫要再轻易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