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的水干了!清远河里的水全都干了!”
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之色。
“什么?!”王冶山闻言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將其拦住,厉声质问道:“王大能,你说清楚,什么水干了?!”
“清远河!咱们村边上的清远河啊!”
王大能喘著粗气,急声说道:
“刚才我去河边打水,发现河里面竟然一滴水都没有了!河床都露出来了!”
“不能吧?昨天我还看到河里有不少水呢,咋能说没就没呢?”
“那可说不准,前几天我就已经发现了,清远河里的水一天比一天少,跟往年的这个时候比,河里的那点儿出水量,简直少得可怜……”
没有理会周围几个村民的爭辩议论声,王冶山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河边跑。
江河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
江天、江泽、江原见老爹去了,彼此对视一眼后,也急忙小跑著跟在后面。
等到他们来到村外的清远河旁,只见下面的河床已经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原本宽阔盈野的河面,现在只剩下乾裂的泥块和零星的水洼。
竟真如方才王大能所说的那般,清水河断流了!河床都已经乾涸了!
所有赶过来的村民站在河边,看著已经没有河水流动的乾巴河床,脸色惨白一片。
“怎么会这样……”王冶山喃喃道,“昨天还有水的啊,咋能说没就没了呢?”
清远河是下河村最主要的水源。
河里没水,意味著他们以后不管是浇地还是吃水,都会变成大问题。
更可怕的是,清远河是三河县最大的河流,如果连清远河都干了,那整个三河县的水源恐怕都要出问题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
村里的一个老人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著:
“河水乾涸,大旱將至,天灾要来了,这是天灾啊!”
王冶山闻声,面色变得越发难看,不过他毕竟是一村之长,勉强还能保持镇定。
“大家都先別慌!”他深吸了口气,大声向眾人安抚道:“现在秋末冬初,天气乾燥、雨水稀少些並不稀奇。眼下河水断流,未必就是大旱的前兆。”
“这样,咱们先回村,去问一下老族长。他老人家经得事多,见识广博,定会知晓这河水为何会突然断流乾涸……”
村民们听里正公这般说讲,原本慌乱紧张的心神才稍稍和缓了一些,谁也不再多说什么,全都转过身形,又纷纷往村里跑。
江河站在原地,没有隨波逐流,而是静静地看著眼前乾涸一片的河床,心中逐渐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水源断绝,尤其是清远河这样常年都水流充沛的河流突然断流乾涸,这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这就是旱灾来临的最直接的前兆。
王冶山刚刚所说的什么冬季將临,天气本就乾燥少雨之类的屁话,全都是在忽悠那些乱了心神的乡民而已,他是半句也不相信。
“老三,咱们这里已经有多久没有下过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