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中有了慾念的驱使,人的胆子也就会隨之无限膨胀。
江泽这小子原本跟著江河揍了王铲、王能一顿,又敲了赵神婆一次闷棍之后,怂了十几年的胆气就已经被逐渐激发了出来。
现在,又被这百文月例及一百斤粟米的重利一刺激,就变得更加的胆大包天、跃跃欲试起来。
相较之下,江天还算是比较冷静,一直安静地站在江河的身边没有吭声。
不过他的眼眸之中,已经没有了初过来时那种忐忑不安、畏畏缩缩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厚重的坚毅之色。
听爹这么说,又看江天、江泽表现得这般自信满满,江槐一直提著的心不由稍稍回落下来。
爹的本事她是知道的,既然爹说老二老三稳贏,那就肯定没什么问题了。
这时,王大虎拄著拐杖,带著他的三个儿子迎面走了过来。
“江河,我这三个儿子昨天才刚从县城回来,今天就让他们来会会你家这俩小子!”王大虎咬著牙,满眼愤恨地直盯著江河说道。
“今天这个阵仗可是你们自己挑起来的,一会儿打起来若是受了伤,断了手脚,可別说我这三儿子是以大欺小!”
江河轻瞥了一眼瘸了腿的王大虎,又看了看站在王大虎身后,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全都比王大虎壮了一大圈的王强、王壮与王勇三兄弟。
“巧了,同样的话我也想要送给你。”
江河淡声向王大虎说道:
“一会儿打起来,拳脚无眼,若是江天与江泽下手太重,打断了你这三个儿子的胳膊腿,让他们变成跟你一样的死残废,你可別像王三妮那样撒泼耍赖讹我们。”
“你……”王大虎气得直咬牙,眼珠子都瞪得快要冒火星子了,可他还是强忍了下来,不敢真箇跟江河动手。
前几天江河在村口处的那顿暴揍,是真的把他们给打怕了。
他们五兄弟加起来都打不过江河一个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小子打起他们来,那可是真的往死里揍啊。
“江河,你是怎么跟我爹说话的?”
见老爹被气成了这个样子,王强神色不善的挺身上前,居高临下的看著江河道:
“我爹再怎么说也是你大舅,你说话最好客气著些!”
“大舅?”江河嗤声轻笑,撇著嘴不屑道:“老子连爹娘都没有了,哪里来的大舅?”
“你们几个,要打的话就赶紧开始,別在这里乱攀亲戚!”
“你特么找死……”
王强气急,忍不住就想要出手给江河一个教训,却被王大虎给及时伸手拦住,同时出声告诫道:
“大郎,莫要衝动,別跟这个不孝子一般见识!”
“记得,你们今天的任务是给我好好收拾江天、江泽这两个小崽子,拿下巡逻队长的职位,不要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