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周什长返来復命,所有官兵已准备就绪,只需江贤、江达一声令下,他们隨时都可出发。
江贤闻言,直接翻身上马,朝江达吩咐道:
“二弟,你带二十人走在车队最前方开路,我带著周什长和剩下的人垫后。”
“记住,路上遇到任何可疑之人,不必多问,直接驱赶。若是有流民敢拦路截道,不必有任何犹豫,格杀勿论!”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江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此次征粮任务,关係著他们兄弟二人的前程和钱程,绝对不容有任何意外发生。
若是真有流民敢趁机寻事,他並不介意让手下的这些兵卒大开杀戒,以儆效尤!
江达应声而去,迅速点齐人马,带队走在了最前面。
之后,隨著江贤的一声令下,车队开始缓缓启程,二十多辆运粮车吱呀作响,沿著村中土路向县城方向行进。
王德顺、王冶山带著一眾村民站在村口相送,脸上皆都带著几分厌恶、憎恨以及轻鬆了口气的庆幸神色。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把这些恶狼们给送走了!
江河也在人群中,看著车队渐行渐远,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四万五千斤粮食啊,可惜,有九成九已经变成了砂石。”
“江贤、江达这俩小崽子,註定是要白忙活一场了。”
“真是很期待,当他们发现自己辛苦运回县城的粮食,全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砂石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片刻后。
村民散去,江河也隨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往家中赶去。
“江河!”
王冶山看到人群中的江河,不由轻唤了一声。
江河闻言停下脚步,隨即便转身向王冶山这边走来。
及到近前,江河拱手向王冶山问道:“里正公,可是有什么吩咐?”
王冶山微点头道:“此番你家被江贤、江达刻意针对,家中的所有吃食皆被搜罗了去,老夫总不能眼看著你们那一大家子饿肚子。”
“这样,你这就去我家搬两袋粟米回去,算是老夫的一片心意。我知你有把子力气,两百斤的东西对你来说当不算什么。”
说到这里,王冶山不由轻嘆了口气。
“唉,反正今日已经损失了一万余斤粮食了,剩下的那些以后还能不能保得住都在两说之间,与其日后再被这些恶狼给讹诈走,还不如匀给你一些,做个人情呢。”
这话说得,倒是直白得很。
看来这位里正公也如老族长一样,意识到自家现在的存粮已成了为祸之源,在想著法的想要把它们散出去。
江河的武力出眾,教出来的两个儿子也都战力不俗,王冶山自然是想要从他这里多捞一些人情回去。
对此,江河心知肚明,倒也没有跟王冶山客气,直接拱手道:
“如此,某就不客气了,多谢里正公!”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