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江河家之前似乎跟雷家起过一些衝突,不知二位可否详细跟本捕头讲一讲?”
听到张万达的这个问题,王德顺与王冶山不由同时心头一震,彼此对视了一眼后,並未第一时间开口答话。
张万达没有直接询问江天、江泽这两个当事者的家人,而是转头来问他们,这其中所蕴含著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这位张总捕头心中已经对江河起了疑,並不相信江河家人口中所说的供词。
“张总捕头,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江河那孩子虽然自幼调皮顽劣了些,但你若说他是纵火烧死了雷老虎的凶犯,那绝对是冤枉他了。
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没有那个胆子……”
王德顺开口为江河说起了好话,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万达给直接打断了:
“老族长,本捕头可没有说过他是雷家纵火案的真凶,我只是想要知道他与雷家起衝突的真正缘由而已。”
“这是我们查案的基本流程,不会放过任何一件与案子相关的事情,既然江河之前与雷家起过衝突,不管原因为何,谁对谁错,我们都要调查清楚。”
王德顺瞭然,微点了点头后,抬头瞟了一眼一直站在张万达身后的江贤与江达,淡声道:
“其实这件事情总捕头大人不应该来问我们,您身后的江秀才还有江童生,知晓的远要比我们这些外人更清楚。”
“毕竟,他们江家老宅才是挑起江河与雷家產生矛盾的罪魁祸首。”
听了这话,张万达不由回身看向江贤与江达。
而江贤、江达兄弟此时已然被气得满面通红,两双满是怨毒的目光,直盯著王德顺。
这个老东西,绝对是在故意给他们难堪!
不就是昨天徵收了他们家几万斤粮食吗?
至於这么斤斤计较,没完没了,故意在这里给他们哥俩上眼药吗?
“江秀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万达有些不满的轻声向江贤质问道:
“既然你们知晓江河与雷家起衝突的缘由,为何不早点儿告诉本捕头?”
“这……这个……”江贤一时有些语塞,紧张得额头都见了汗。
这让他怎么说?
难道让他告诉张万达,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的亲爷亲奶?
是因为他的爷奶贪图雷家的財物,这才在没有告知江河的情况下,就把江河的女儿和孙女卖给了雷老虎家配冥婚?
这么丟脸的事情,他怎么能好意思说得出口?
王德顺这老东西,明明可以自己把事情说讲明白的,却非要把问题甩给他们哥俩儿,这……这分明就是在杀人诛心,刻意报復!
以后千万別让他找到机会,否则他定要让这老东西好看!
“总捕头大人就別再难为他了,我的这位堂兄可是个大孝子,你让他当眾议论自己亲爷爷亲奶奶的不是,他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江泽这时突然插声开口,看似在为江贤解围,其实更像是在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