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多想。”
江河老神在在的淡然摇头道:
“雷家遭此劫难,那是因为他们自己树敌太多遭了报应,跟我可没有半点儿关係。”
“那些差役寻上门来,应该只是例行公事,调查所有跟雷家有过矛盾的人或势力。”
“咱们家跟雷家也有过一些牵扯,你是知道的,总不能因为咱们曾经被雷家的人欺负过,就怀疑咱们是纵火杀人的凶犯吧?”
见老爹说得这般乾脆果决,江槐不由心安点头,带著弟弟妹妹回了屋里。
江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满面坦然地迈步出了房门,朝著院门外的几名差役迎了过来。
“让几位差爷久等了,恕罪恕罪!”
隔著老远,江河就开始拱手向郑锐等人赔罪,同时热情邀请他们进了院子。
“几位差爷快请进屋坐,家里简陋,没有像样的茶水,几碗热水望诸位不要嫌弃。”
请几人进了堂屋,江河又亲自为他们倒了几碗白开水,然后才躬身站在郑锐等人的跟前,主动开口道:
“方才听小女说,几位差爷此番过来,是为了调查风雷镇雷家的案子。”
“不瞒几位差爷知晓,雷家失火的事情我也是事后才听人说起,知晓的並不多。”
“不过几位差爷既然来了,有什么话你们儘管问,我知道的肯定不会有半点儿隱瞒!”
郑锐安坐在厅堂的主位之上,面色沉静地看著站在他跟前的江河。
眼前这人年约三旬,面容普通,身形也不算魁梧。
躬身站在那里,看上去也就是比寻常的农家汉稍白嫩些而已,並没有什么非凡之处。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乡下人,在他这积年老捕的注视下,竟无半分侷促。
那不是强装镇定,而是真的不紧张、不在意。
仅是这份寻常农家子所不具备的胆识,就已然让郑锐在心底对他高看了一眼。
同时,对他嫌犯的身份也更多了几分猜疑。
郑锐收回目光,翻开隨身携带的问询簿册,一字一句地开口向江河问道:
“七月廿九那夜,你在何处?”
江河答得很快:“在家。”
“可有人证?”
“草民的子女都在家中,皆可为草民作证。”
郑锐眉头微挑,不过却並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询问道:
“那天夜里,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有外人纵马闯入?”
“有,听巡逻队的人说是,似乎是一队过路客,骑著马在村子里撒个欢就又离去了。”
“你可曾看到那些人的面容,知晓他们是什么身份?”
“草民不知,当时村里乱作一团,草民还以为村子里进了贼人,便带著家人躲在屋里,没敢露头。”
“真的?那帮人没有闯进你们家院子?”
“绝对没有,这一点附近的乡邻皆可作证!那天晚上没有一个外人闯进我家!”
听到这里,郑锐的眉头紧皱,眼中的疑惑之色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