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家。
听说有官差上门寻老爹问话,江天、江泽兄弟二人便匆忙从外面返回家中。
见老爹无恙,家里人也一个不少,二人不由在心中长鬆了口气。
“老二、老三,你们两个咋回来了?”
正在院子里跟大女婿赵诚閒聊的江河,看到江天、江泽匆忙从外面跑回来,不由轻声开口询问。
二人走到江河的跟前,先是叫了一声爹和大姐夫,然后才开口说道:
“我们听说家里来了官差,怕会出什么事,就跟老族长和里正公招呼一声回来看看。”
“爹,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怎么又有县里的差役到咱家里来了?”
“没啥事。”江河不以为意地轻摆了摆手,道:“他们是为了调查雷家纵火案与灭门案来的,就是来找我问了下关於冥婚以及跟雷算盘起衝突的事情。”
江泽不满道:“真是的,雷家的那些案子,跟咱家有什么关係啊,咱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就是,官府的这些人就是没事儿找事!”
鬆了口气的江天也不由轻声吐槽道:
“还有那个张总捕头,一进村就跑到昨天乡亲们搬运粮食的地方,问东问西,没完没了!”
“尤其是江贤、江达那两个白眼狼,爹以前对他们那么好,他们竟一个劲儿的往爹身上泼脏水,太不是东西了!”
哦?
县里来的总捕头竟然询问起了昨日搬粮运粮的事情?
看来,他昨天偷梁换柱,调包那四万余斤粮草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县里的总捕头过来,多半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
江河轻挑了下眉头,淡声向江天问道:“江贤、江达都说什么了,竟能把你们哥俩儿给气成这样?”
江泽插声道:“爹,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总捕头询问老族长他们,在搬运那些賑灾粮食的时候,现场可有什么异常时,江贤、江达那两个兔崽子蹦得那个欢啊!”
“他们一会儿说爹一直都很懒,当天却主动去帮忙搬粮食,本身就很异常。”
“一会儿又说,爹你在搬动粮食的时候,一会儿拍拍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根本不像是正经在搬运粮食。”
“总之,他们就在拐著弯、变著法地往爹的身上泼脏水,气得我跟二哥当时就想揍他们!”
江河闻言,不由摇头轻笑。
那两个小崽子观察得倒还挺仔细。
只是可惜啊,他们所说的那些,並不能成为他调包四万斤粮食的直接证据。
“哦,对了!”
江泽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切声向江河说道:
“爹,江十二与王三妮可能要回来了!”
“张总捕头亲自开的口,要求江贤、江达务必在今日午时之前,把江十二与王三妮给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