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官,你是民,既然是我们觉得你有犯罪的嫌疑,那就应该由我们来找出確切的证据,证明你確实犯了罪!”
言罢,他突然转过身,面色肃穆地看向周通。
“周什长,你也听到了。”
“既然是你一口咬定这把匕首是江河的,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来证明这確实是江河的东西!”
周通直接就傻眼了。
这特么让他怎么证明?
事前也没人跟他说一声还有这样一个环节啊?
“总捕头,我……”
“你什么你?”张万达淡淡道,“这把匕首是从哪里来的?你凭什么认定它是江河的?”
“还有,它上面的血是人血还是畜生的血?江河何时何地买过此刀?可有人证?可有物证?”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周通问得头都大了。
他张了张嘴,满眼幽怨与无助地看向张万达,口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这把匕首是总捕头张万达给他的?
他敢吗?
可若是不说,他感觉自己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时间,周通的额头开始冒汗,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张万达等了片刻,没有等到该有的答案,不由轻嘆了口气。
“周什长,本捕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能拿出证据,证明这把匕首就是江河的,本捕头立刻下令拿人。”
说到这里,他稍顿了顿,目光直视著周通,声音骤然转冷。
“可你若是拿不出相应的证据,那就说明你就是在故意栽赃陷害江河。如此,你就莫怪本捕头公事公办了!”
周通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张万达这是在逼著他做出选择,若是他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顺利化解掉眼前的危局,张万达真的有可能会拿他来开刀平息眾怒!
“总捕头饶命!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周通突然抬手指向了江贤,高声道:
“是江贤!是江贤让我这么做的!”
江贤见状,不由一阵错愕,继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通这个混帐东西,这是想要拿他出来顶缸啊!
丫的不敢得罪张万达,直接就把这盆脏水泼到他江贤身上来了!
“周通!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公子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
周通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心中有了决断之后,他再没有任何犹豫,当著眾人的面高声说道:
“江贤说只要我帮他栽赃江河,污衊江河是杀人凶手,就分我五百斤粮食!
还说,江河跟他们家断了亲,还把他的爷奶全都赶出了下河村,是打了他这个秀才公的脸,他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江河,让江河一家万劫不復!
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就上了他的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