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哥,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儿太邪门了?”
孙虎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疑惑与惊奇。
“他们这才刚进山多大一会儿,又是野鸡蛋又是野鸡的,这运气……好得都有些过分了啊!”
“现在可是荒年啊,山上但凡好打一点儿的猎物,按理说早就应该被附近的村民和猎户给搜刮乾净了才对,可你看江河他们……”
孙虎本身也是猎户出身,对山中这些野物的习性不敢说是了如指掌,却也是大差不差。
所以他才会更加意外,江河父子竟然能在距离山脚如此近的山林外围,这般轻易地就找到了野鸡窝,甚至还打到了两只野鸡!
郑锐没有接话。
他能说什么?
说一切都是江河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演戏给他们看?
別开玩笑了。
就算是江河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跟踪,他也没有必要在他们的跟前玩这样的把戏啊,完全没什么意义。
还有,江泽、江源刚刚兴奋激动的表情,自然流畅,完全不像是在演戏。
而且在这父子三人进山之前,小三和六子就已经確认过了,江河父子全都是空手上的山,他们背上的竹篓里也全都是空的。
既然如此,那两只野鸡还有十几枚野鸡蛋,难不成还能是他们凭空变出来的?
所以,不管他们再怎么感觉到有些意外与不可思议,也都只能把眼前的这一切归结运气。
“继续看。”郑锐沉声道,“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好的运气。”
山坡上。
江天、江泽已经把他们打到的野鸡和野鸡蛋分別收进自己背著的竹篓里,江河则招呼著两个儿子继续往前走。
“快快快,前面肯定还有好东西,今天我一定要猎到一只大个的猎物!”
江泽兴奋地快步往前走,自打跟著老爹修行了八段锦与鈀子拳后,他就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现在刚一入山就找到了猎物,使得他的兴致高昂,分毫也没觉著有半分疲累。
江源也差不多是同样的状態,像他这样的半大小子更是精力旺盛,见三哥走在了他的前面,哪里肯服输,也连忙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江河见状不由摇头轻笑,不过却並没有出言制止,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兄弟二人的身后。
这里才只是山林的外围地域,周围数百米內有没有猎物隱藏,他早就已经听得一清二楚,完全不必担心江泽、江源走在前面会遇到什么危险。
父子三人的脚步很快,只是片刻间就又往山林之中深入了近两里地。
这可苦了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郑锐与孙虎二人了。
他们既要快步跟上江河父子三人的脚步,又要防止动作幅度过大被江河父子发现,这一路跟下来,简直就是身心俱疲。
“这三个傢伙是牲口吗,赶个山而已,有必要走得这么快吗?”
“他们的体力確实有些异於常人,江河与江泽也就罢了,都成人了,身强体壮有些力气並不奇怪。
但是那个江源,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怎么也会有如此惊人的体力?”
二人越跟越觉著心惊意外。
尤其是看到江河父子三人在崎嶇的山林之中穿行了两三里地之后,全都面不红、气不喘,神色如常的状態之后,更是惊诧莫名。
他们两个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成年人,甚至还跟著总捕头习了几年武,身体强壮远胜常人。
可跟了这么一路,也早就已经额前见汗,气息微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