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县里读了这么多年书,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诬告反坐这类说辞。”
“你们可千万別被此人三言两语就给嚇住了,想想我大哥,想想咱们背后站著的总捕头,这一次咱们可不是单打独斗,咱们有靠山咱怕啥?”
听江达这么一说,江十二与王三妮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神逐渐平稳了下来。
是啊,他们有靠山他们怕啥?
就算诬告真的是不小的罪过,那又如何?
只要事后不被人发现,他们就不算是诬告,就没有人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要知道,他们这次过来,可是县衙里的总捕头在暗中指使,有总捕头这样的大官罩著他们,最后倒霉的只能是江河这个白眼狼!
几人嘀咕的声音虽小,但是却丝毫不落的听在了江河的耳朵里。
江河神色清冷且带著几分鄙夷地轻瞥了江达一眼。
这孙子,果然也是个心黑手狠的傢伙,跟江贤那小子不愧是亲兄弟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为了污衊他这个大伯,为了能將他这个大伯置於死地,竟然连自己的爷奶都往死里坑。
江十二与王三妮这十几年来,真是白疼这小子,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白眼狼啊。
不过,江河倒也没有觉著太过意外。
毕竟,上樑不正下樑歪。
就江十二、王三妮还有江洋、王艷这样的歪瓜裂枣,教导出来的孙子与儿子,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江河直当是什么都没有听到,抬手拍了拍沈谦的肩膀,向他道了句谢后,又直面江十二与王三妮,淡声质问道:
“江十二,王三妮,你们说我江河杀人放火,灭了风雷镇雷家满门,证据呢?”
“总不能你们空口白牙一句话,说谁是杀人凶手,谁就是杀人凶手吧?”
“都说抓贼抓赃,捉姦捉双,若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你们这样凭空污我清白,那就是妥妥的诬告之罪,当心我现在就去县衙报官,让你们再到县大狱里住上几天!”
江十二被江河这平静无波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道:
“证据?我们自有证据!”
“方才老子就说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日风雷镇放火烧雷老虎家的时候,江梅都亲眼看到了!”
“对!”王三妮也接声说道:“大丫头就在风雷镇上住著,那天你在雷老虎家放火时,她正好就在边上看到了,绝对不会认错,就是你江河放的火!”
啥?!
江梅直接就被整懵了,身子颤抖得厉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爹娘竟然会把她给推了出来!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