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甩开了江菊一直抓著的手,眼中满是愤恨之色地高声说道:
“没错!我爹娘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我当日確实看到了江河在富贵巷雷家纵火伤人的全部过程!”
“雷家纵火案的幕后真凶,就是他江河!”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群一片譁然。
“真的还是假的?”
“江梅这丫头確实是住在风雷镇,没准儿还真就看到了呢?”
“她可是江河的亲妹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会站出来指认自己的亲大哥?”
“亲妹妹怎么了,她们以前对江河什么样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整个江家老宅,有谁真把江河当过大哥来看待了?”
“就是,她若真把江河当亲大哥,今天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亲口指认江河了!”
“我早就说了,江家老宅这帮人,全都不是好东西,昨天江贤联合外人一起栽赃陷害江河的事情你们难道都忘了么?”
“照我看,江十二他们今天过来找江河的麻烦,就是为了给江贤报仇出气……”
“……”
村民们议论纷纷,目光在江梅身上扫来扫去。
江梅只觉得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在她心口上。
不过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前走。
见江梅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江河不由轻撇了撇嘴,微微摇头。
果然,他就不该对老江家这帮人有什么特別的期待。
事实上,从前几天江梅、江菊回来探望受伤的江十二与王三妮时,江河就已经看穿了这两个妹妹自私自利、不忠不孝的本性。
眼前这件事情,只是更加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的准確性罢了。
受到父母的逼压与责难,她们自己懦弱无能,不敢奋而反抗,只想著把问题拋给別人,甚至还会习惯性地迁怒別人不帮她们。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更不值得他出手相助。
旁边。
郑锐见江十二与王三妮没有按著总捕头交给他们的剧本走,而是把污衊江河的任务转嫁给了他们的大女儿江梅身上,不由狠狠地怒视了这两个老货一眼。
江梅只是一个外嫁出去的女儿,她的亲口指认,哪里会有江十二与王三妮这两个亲爹亲娘的亲口指认来得更震撼人心?
这两个老东西,竟然敢跟他们耍心眼儿,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现在,郑锐也开始有些明白过来,为何江十二与王三妮这两个老货在村子里的信誉值会这么低,说出来的话半句都没有信了。
就他们这样出尔反尔,自私自利,连自己亲儿子亲女儿都毫不犹豫捨弃、坑害的畜牲秉性,谁会愿意跟他们多打交道?
“江河,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不管心中再怎么埋怨江十一与王三妮的出尔反尔,郑锐还是適时地站出身来,张口向江河质问道:
“连你自己的亲妹妹都站出来指认你了,你还敢说自己不是雷家纵火灭门案的真凶?”
噗嗤!
江河还没有开口说话,站在他身边的沈谦却是忍不住当眾嗤笑起来。
“这位差爷,在下多嘴问一句,你们三河县的捕快都是这么办案的吗?”
“只凭別人几句空口白牙的隨意指认,在没有任何物证或是更多人证的情况下,就这样直接给人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