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爹娘在背那些那位差爷送来的口供时,她也没听几句,根本就没记住啊!
“当然是在雷家的后宅別院啦!”
江十二適时开口替江梅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家闺女一直都在雷家做工赚钱,帮衬家里,江河行凶的时候她全都看到了!”
郑锐闻言,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扑灭了。
又又又特娘的说错了!
雷家纵火案发生在雷家主宅,灭门案才发生在雷家別院!
这两个老东西到底有没有好好记他送过去的那份口供?!
沈谦没有理会江十二的回答,而是神色淡然地看向江梅。
“这位大姐,是这样吗?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江梅抿了下嘴,最后还是顺著江十二的话说道:
“没错,我当时正在雷家做工,江河放火杀人的时候,正好被我看到了!”
“很好!”
沈谦微微点头,紧接著又拋出了第三个问题:
“第三,你说你亲眼看到我恩公纵火杀人,那请你来告诉我,我恩公当时穿什么衣服?手里拿的什么凶器?身边有没有同伙帮忙?纵火之后往哪个方向跑了?”
啊?
江梅直接就被问懵了,脸色也跟著变得越来越苍白。
这么多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事实上,不止是江梅,就连江十二与王三妮此刻,也被沈谦如此详细的问话给问住了。
因为总捕头给他们的那些口供上,也没有如此具体问题的答案啊,这让他们怎么回答?
他们不由扭头朝著郑锐看来。
而此时,郑锐已经懒得再搭理这群不听话的棒槌,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总捕头精心策划的一齣好戏,还没有开始,就特么被这群自作聪明的蠢货给搞砸了。
他现在想要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又怎么可能会再去帮这群蠢货打圆场?
见爹娘半天没说话,江梅只得自由发挥,怯声道:
“我当时太害怕了,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当时只有江河一个人在行凶,杀完人放完火之后,他就翻墙逃走了!”
“好!”沈谦再次点头,继续问道:“咱们再来说第四个问题,案发的那天晚上是晴天还是阴天,是微风、大风还是无风,天上有没有月亮?”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应该不至於也需要別人来替你回答吧?”
啊?
江梅再次愣在了当场。
这个书生问的问题怎么这么古怪?
案发那天的天气怎样,有没有风,有没有月亮,跟案子有个毛的关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