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照我看,那个张万达就是想要找个替罪羊!”
江天有些愤愤不平地开口说道:
“他自己没本事把雷家的那个案子给破了,找不到真正的案犯,就开始想歪门邪道,把主意打到爹的身上来了!”
江泽也气冲冲地点头附和道:
“对,这些当差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平时下乡吃拿卡要,使劲压榨咱们这些老百姓也就罢了,现在还想要污衊爹,抓爹去当替罪羊,实在是太过分了!”
“爹,要不咱们去跟他们拼了算了!
我看那些差役的身手也都平常的很,真要打起来,他们未必会是咱们的对手……”
啪!
江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河一个巴掌拍在了脑袋上。
“瞎说什么呢?给你几个胆子竟敢去跟官府的人对著干,以后还想不想有好日子过了?!”
江河忍不住狠瞪了这小兔崽子一眼。
自打练了武后,这小子的胆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怪不得以前老有人说“侠以武犯禁”、“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江泽这小子就是武力值飆升得太快了,心性还没来得及跟上,才会突然间变得这般自狂自大。
看来,让他跟沈先生读书磨性子的进程,必须得马上开始了。
不然江河真担心这小子以后会变得无法无天,真箇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沈先生。”教训了江泽一顿之后,江河扭头向沈谦看来,“从今天开始,每日早晚一个时辰,劳烦你来教导这俩小子学习大宣律!”
啥?
此话一出,不止江天、江泽愣住了,就连沈谦也有些意外地抬头朝江河看来。
好端端的,恩公怎么想起让两个孩子学习大宣律了?
那玩意儿冗长晦涩也就罢了,平常除了打官司之外,基本上都没什么用。
哪怕是他们这些读书人,如非必要,也极少有人会去专门研读这些东西。
可是现在,江河却要让两个儿子专门学这些晦涩难懂的律法条文,感觉真的是很没有必要啊。
江天和江泽面面相覷,脸上满是不情愿。
“爹,学什么大宣律啊?听说那玩意儿又长又拗口,读起来跟念经似的,连学堂里的先生都不读……”
“就是,我们本来就识字不多,哪有一上来就学大宣律的啊?”
江天与江泽小声地提著建议。
江河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立刻就紧闭上了嘴巴。
沈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向江河问道:
“恩公,在下冒昧问一句,不知恩公为何非要让两位公子学习大宣律?”
江河轻笑道:“还是沈先生今日的表现,让我大受启发。”
“这世道,光会打架,光想著用武力来解决问题是行不通的。”
“只要你出手打了人,很多时候就是有理也会变成没理,到了官府一样会有人来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