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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向她求助、示弱,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结果不过是跟她妈争锋相对、不欢而散罢了。

她很快回我:[我在舅姥家楼下,你忙完了就回来,有东西要给你]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打下“什么”,然后点了发送。发完又后悔了,但是她大概看见了吧,撤回也好像没有意义。

她回:[你先回来吧]

我实在猜不到是什么,拿起包,关了灯,去车库取车回家。

路上又接到老阮的电话,他支支吾吾开口,说下午知道了报社来公司的事后,实在没招了,给林抒打了电话,请她帮帮忙,林抒答应了他,会去找兰姐说一下。

老阮跟我说抱歉,但是这件事关乎公司生死存亡,还有我们俩的名声,搞不好可是会坐牢的。

我听得出老阮的心慌,毕竟公司和他都是无辜的,我又怎么能怪他呢?

我宽慰他说没事,能理解,其实我也有想过找林抒帮忙,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还要谢谢他去替我说了,该抱歉的是我,连累了大家。

他哈哈两声,说我们之间就不必这么客套,无论如何他都会跟我一起扛过去的。

听了心里很是暖和。

暖和得眼睛滚烫。

其实我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无论哪种形式让问题得到解决,都会让林抒为难,都必将伤害她妈。

这个项目合同还没签,原则上我并不是报社的代理方,那么其实施工方跟我是相熟的关系,我大不了不接这个项目,再推脱说是报社在选择代理机构没有做清楚背调,对相关工作人员做一个失职处分,然后我再举报说我们公司不希望用合法合规的方式选出中标人,不接受业主推荐的投标人为中标人,于是拒绝了接受这个项目的委托,这样就可以让兰姐挂上一个串标的罪名。

可是,我不舍得,不舍得这么对林抒至亲至爱的母亲。

而且这么做的后果,也会对我们的品牌信誉大打折扣。和业主闹出过不愉快,还涉嫌犯罪,那么以后谁还敢合作?我很难去重新建立起品牌信用,起码在未来十年内,很难。

无论哪种结果,都将是两败俱伤。这些我相信兰姐那么精明,不可能想不到,但她依然选择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给我下套,孤注一掷,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想让我难以翻身。

我在和林抒在一起之后,我想过兰姐可能会不择手段让我们分开,但我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不会放开她的决心,我以为我都能接受,不管她爸妈怎么对我,只要林抒爱我,她的爱就能补偿这些伤害。

只是现在,兰姐让我妈受到的侮辱和伤害,又要如何补偿呢?

到家的时候,家里门上了锁,很明显我妈出门了还没回来,我想起来她说晚上有老同事聚会,可能不回家吃饭。

那么林抒呢?

我进门后,给林抒打了电话,问她是不是了回去了。她说没有,刚刚上来家里没人,就在小区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一下等我。

顿时,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整颗心像被浸泡在海水中,又咸又涩,难受得连口水都难以下咽。

她在等我这段时间里,会想些什么?是期待还是更难过,是复杂还是茫然地发着呆?

她在路人的眼里是否会像个被抛弃的小孩,无助又落寞?

不到五分钟,门被扣响。

很多天没见,我开门的那一霎那很惊喜,明知道是她,但心脏依然狂跳不已。

一切都那么美丽而陌生。

我们互相对望而无言,一时间我竟也忘了请她进来。

还是她轻轻问:“不准备让我进去吗?”

“怎么会。”我舍不得收回看她的目光,在慌忙中给她让出一条道。

我也忘了拿拖鞋给她换,仿佛还是之前她经常来我家那样,自来熟一样会去鞋柜里找拖鞋。

但这次她没有,而是脱了鞋,站在玄关静静地等我。

我才意识到是要我找鞋给她。

我才意识到,好像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些模糊不清的障碍了。

我的心骤然发痛,该死的眼泪,非要在这时候才落下。

但幸好我弯腰低头,泪水就滴在了我的手背上,垂下的头发替我遮掩。

我把拖鞋放在地上,转过身,才直起腰,若无其事地擦掉了眼泪。

边走进去边说:“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要紧事吗?兰姐怎样了?”

很虚伪的问候,这种虚伪,竟然会在我和她之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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