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触及苏清南背心布料——
鐺!
金铁交击的爆鸣。
青梔的枪到了。
枪尖点在一根漆黑指甲上,火星炸开。
那指甲坚硬逾铁,竟没断,只是偏了三分,擦著苏清南衣角掠过。
老太监闷哼收爪,连退三步,低头看指尖——
那里多了个白点!
他抬头看青梔,眼中厉色翻涌:“小丫头找死!”
青梔不答,枪身一抖,青鸞虚影自枪尖腾起,昂首长鸣,扑向老太监。
几乎同时,西楚剑客动了。
剑出鞘,剑光清冽如秋水,剑路却狠辣绝伦,直刺苏清南咽喉。
南疆巫祭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雪地里钻出无数黑虫,虫身细长,口器锋利,潮水般涌向苏清南下盘。
北蛮汉子咆哮衝锋,开山斧抡圆了劈向苏清南头顶,斧风压得周围松枝齐断。
白月使、赤月使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白月剑化出七道冰线,交织成网,罩向苏清南周身大穴。
赤月使虽失银铃,袖中却滑出两柄短刃,刃身艷红,淬著剧毒,专攻下阴、后腰等阴私部位。
七人。
七道杀招。
从七个方向,同时袭至。
封死了苏清南所有闪避空间。
这是必杀之局。
芍药嘶声厉喝,剑光暴涨,迎向西楚剑客。
银杏伞面急旋,毒针如暴雨射向南疆巫祭。
绿萼双刀化作一团银光,硬撼北蛮汉子的开山斧。
三人拼死,只为给苏清南爭一瞬空隙。
但苏清南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七道杀招越来越近。
剑尖距咽喉只剩三尺。
冰线网已罩到头顶。
毒爪再次掏向后心。
开山斧刃劈开空气。
黑虫潮淹没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