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冬愣了一下。
她看著苏清南。
看著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说不清是什么。
像是——
像是担心。
像是——
像是——
她別过头去。
“不疼。”她说。
声音有点哑。
苏清南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幸冬。
风吹过来,捲起街面上的雪沫子,打在两人身上。
有几粒雪落在幸冬眉梢,没化,就那么掛著。
她抬手,把雪抹掉。
然后她转头,看著那间屋子。
屋子里的金光,已经快灭了。
像一盏灯,油快烧乾了。
“她快死了。”幸冬说。
苏清南没说话。
幸冬继续说:“那块玉烧了她一次,她就少活十年。刚才那一次,烧了她——至少一百年。”
她顿了顿。
“她本来就没多少年活了。”
苏清南沉默了一瞬。
他看著那间屋子。
看著那扇开著的门。
看著门里那盏快灭的灯。
“她刚才说,”他开口,“她是我娘创造出来的。”
幸冬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看著苏清南。
“她说了?”
苏清南点头。
幸冬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嘆了口气。
那嘆气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那轻里,压著很多东西。
“她不该说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