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骨头缝里钻进去。
那些光很烫。
烫得像火。
烫得他浑身哆嗦。
可他没喊。
只是咬著牙。
咬著牙,牙都快咬碎了。
任由那些光往里钻。
他听见那些声音。
那些倒下的人的声音。
他们在唱歌。
唱那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
“长生天,高高在上——”
“草原的儿女,跪在地上——”
“狼神啊,你看见了吗——”
“你的儿郎,正在回家——”
他听著那歌。
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弟兄们——”他喃喃。
“等著我。”
……
冀州城外三十里。
陈玄站在一座土坡上。
他望著北方。
那里,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亮得刺眼。
亮得连天边的云都染成了金色。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来了。”他说。
身后,那个中年人走上来。
他也看著那道金光。
脸色发白。
“先生,”他开口,声音有些紧,“那是——”
“狼神。”陈玄说。
中年人愣了一下。
“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