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月想说什么,被苏清南抬手制止。
“让她去。”他说。
嬴月看著他。
“王爷——”
苏清南看著门口。
看著那道黄衫消失的方向。
“那个女人,”他说,“有点意思。”
……
府衙外。
街道上已经没人了。
百姓们都躲进屋,从门缝里往外看。
黄蝶衣站在街心。
黄衫在风里轻轻动著。
剑匣立在她身侧,还未打开。
她看著府衙的门。
等著。
门开了。
青梔走出来。
青衣,青鸞枪,腰背挺得笔直。
黄蝶衣看著她。
看著这个青衣女子。
她身上有伤,是从昨夜破城时留下的。左肩缠著白布,白布里透出一点红。
可那双眼睛,亮得很。
黄蝶衣皱起眉头。
“你?”她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青梔没有说话。
只是握紧枪桿。
枪尖斜指地面。
她看著黄蝶衣。
“打不打得过,打了才知道。”
黄蝶衣看著她。
看著那双清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怕,只有一种东西——
战意。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可那笑里,有东西。
是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