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东西——
平静。
平静得让人生气。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可那笑里,有东西。
是杀意。
“我师尊死了。”她说,“死在你手里。我来杀你。”
她把背上的剑匣解下来。
剑匣落在地上,轰的一声。
那声响很沉,沉得像是一座山砸在地上。
青石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她伸手按在剑匣上,看著苏清南。
“我修剑二十二年。今年二十二岁。”她说,“半个月前,悟剑道,一夜入陆地神仙。”
她看著苏清南。
“我师尊死了。可他留给我的东西,够杀你了。”
苏清南看著她。
“哦?”
黄蝶衣没有打开剑匣。
只是按著它,盯著他。
“少废话。”她说,“出来打。”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
没有回头。
“我在府衙外等你。”她说,“一炷香。不来,我就杀进来。”
她迈步出去。
靴底踩在门板上,咔嚓一声,那半扇门彻底碎了。
堂里安静下来。
青梔看著苏清南。
“王爷,属下去会会她。”
苏清南看著她。
“你?”
青梔点头。
“她太狂了。”她说,“属下看不惯。”
苏清南笑了。
笑得很轻。
“好。”他说,“去吧。”
青梔提著青鸞枪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