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千翎!”
?此式既出,满场弟子无不色变。
千翎剑诀需天阶修为方可施展,剑网笼罩之下,修为稍逊者瞬息血脉凝滞,灵力滞涩。
慕宁曦竟对外门弟子动用此招,足见其怒意之炽。
?朱福禄瞳孔急缩,心知此劫难避。眸中戾色一闪,非但不退,反挺剑迎上,竟要与木剑硬撼!
?“轰!”
?木铁激鸣裂空!
气浪如怒潮奔涌,烟尘弥散。
朱福禄虎口绽裂,光羽剑气在他周身破开细密血痕。
鲜血顺剑柄徐徐滴落,铁剑脱手飞出,人如败絮倒卷,口中血气翻涌,一道殷红喷溅而出。
?慕宁曦身形亦在半空微滞。
方才电光石火间,朱福禄铁剑脱手之际,手掌竟借气劲遮掩倏然探出,在她胸脯处重重揉一把。
那掌心灼烫温度,五指嵌入绵软乳肉的触感,穿透层层罗裳清晰烙在凝脂肌肤之上。
?慕宁曦呼吸骤停。
万不料此人竟敢在数百弟子面前行此轻薄!
台中烟尘未散,许是无人瞧见那一抚,然立身当场怎能无感?
樱唇微启,吐息稍促,玉颊飞霞漫染至耳根,那对素来冰封的眸子罕见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掠过一丝慌乱羞愤。
?恰是这瞬息失神,予朱福禄可乘之机。
他强咽喉头腥甜,猛地踏地拧身,竟又猱身扑上!
此扑全无道理,俨然泼皮无赖,双臂大张直取慕宁曦腰肢!
?慕宁曦回神已迟,被他拦腰扑个正着,二人纠缠着滚落擂台边际。台下惊呼,众弟子纷纷起身,有人已欲冲上擂台。
?“放肆!”
“速速放开慕师姐!”
“狂徒!尔已有取死之道!”
?慕宁曦羞怒交集,玉掌蓄起澎湃灵力,便要击向朱福禄天灵。
此掌若中,纵是金刚罗汉亦要脑浆迸流。
然掌风将抵其颅顶之际,朱福禄忽地凑近耳畔,气息灼烫低语:
?“师姐且住,亵衣散了,弟子为您遮掩罢了!”
?慕宁曦浑身骤然僵冷。
垂眸瞥去,果不其然,方才翻滚撕扯间,襟口纱衣早已凌乱,素白亵衣系带不知何时松脱,半边衣料滑落,竟裸出大半雪腻乳峰。
那酥胸浑圆饱胀,乳肉莹润浮着甜香,顶端嫣红蓓蕾在绸料下半遮半掩,淡樱色乳晕因羞怒微微挺立,颤颤巍巍,媚态横生。
?她慌忙拢住衣襟,指尖触及裸露肌肤,顿觉滚烫灼人。
朱福禄却趁势贴紧,二人身躯严丝合缝,她清晰觉出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在腿心,隔着纱裙与丝袜,仍能描摹出那孽根的粗硕轮廓,此刻正抵着她最柔嫩的腿缝缓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