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岁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江柏舟已经查到她的身份了,所以要赶她走,可又让她明日再来……
她小心翼翼去观察江柏舟的脸色,发现对方没什么表情,可她还是隐约能感觉出对方有点不高兴。
林穗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告辞道:“既如此,就不打扰王爷了。”
祁风回景阳宫的时候,特意从外面停了会,发现里面没有说话声,这才推门进来。
江柏舟正坐着看书,祁风疑惑地往四周看,“王爷,那个林暮今日没来吗?”
“回去了,”江柏舟放下书,淡淡地开口道,“查到了吗?”
祁风正色道:“王爷,属下今日询问了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她们说根本没有叫林暮的宫女,而且也没有什么要去宫中别处打扫的事情,那个林暮果然在骗人!”
江柏舟神色没变,祁风又继续说:“王爷,干脆属下去跟踪她!这次绝不会被她发现了!”
“别查了。”
祁风皱起眉头,想起昨晚见到的事情,估计是他家王爷又心软了。
“王爷,这都是那个女子的计谋,您可千万不要被她蒙骗了!”
江柏舟站起身,向里屋走去,“不用查了,你先出去吧。”
“王爷!”
祁风无奈地站在原地,他瞥了眼他家王爷放在桌上的书,心中疑惑:这一页不是昨日就看过了吗?
林穗岁从景阳宫里出来,脸色比早上更难看了几分。
江柏舟昨天还跟她在拉拉扯扯,今天就不好好理人了,怎么?是男人都这么善变吗?
她叹了口气,往冷宫走,却发现春桃急匆匆地赶来。
“怎么了,春桃?”
“娘娘,不好了,现在宫里到处都在传您和一个侍卫有私情!”
“啊?”林穗岁瞪大了眼睛,她跟江柏舟都还没传出私情,怎么和一个侍卫传上了?
“怎么回事?”
“今日淑妃在寝宫抓到了一个偷东西的人,搜身的时候从身上搜出了绣着您名字的手帕!”
“手帕?”林穗岁觉得荒谬,她自己都没有手帕,哪儿会送别人手帕?“然后呢?”
“淑妃问他是谁送的手帕,那人打死不说,这会儿淑妃已经派人去请陛下了。”
春桃慌张地拉着林穗岁的袖子,“怎么办啊,娘娘?”
“什么怎么办?那帕子又不是我的。”
“可那帕子上绣着您的名字啊?万一被淑妃拿来冤枉您怎么办?”
林穗岁刚刚还事不关己,听见春桃的话一下子变了脸色,这怕是淑妃自导自演的把戏。
几日前说看见她和江柏舟举止亲密,被她反过来威胁之后,她以为对方就死了这条心了,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换了个人造谣?!不敢传她和王爷,但是敢传她和别人。
林穗岁冷哼一声,“走,去咸福宫,我倒要看看淑妃要怎么造谣我!”
咸福宫——
院子里,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浑身是伤地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冬吉举了把伞,撑在淑妃头顶。淑妃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