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黄蓉,那眼底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那……姐姐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黄蓉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骄纵与淫荡,“我本来只是在屋顶上吹风,正巧看见个醉鬼,提着个酒壶,在下面那条黑灯瞎火的巷子里摇摇晃晃地走着。”
她用手撩起一捧温水,浇在那依然有些红肿的酥胸上:“我一时兴起,便直接跳了下去,拦住了他的去路。那醉鬼连眼睛都睁不开,还在那儿嘟囔着要找小翠什么的。我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伸手扯下了他的裤子。”
“咯咯……蓉妹妹这性子,还真是急啊。”程瑶迦掩嘴轻笑。
“急什么?我得先验验货不是?”黄蓉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别看那厮喝得跟烂泥一样,但借着月光一看,那胯下的本钱倒还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虽然软趴趴的,但那分量着实不轻。我心想,这等好东西若是就这么放过了,岂不可惜?”
小龙女在一旁听得入神,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那他醉成那样,还能行事么?”
“这有何难?”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傲然,“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运起三分《九阴真经》的至阳内力,顺着他的檀中穴就灌了进去。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厮体内的酒气便被逼退了大半,整个人一个激灵,算是清醒过来了。”
黄蓉舔了舔红唇,声音变得有些黏腻:“不仅人清醒了,我那股真气还顺势护住了他的心脉,催发了他的气血。那根原本像死虫子一样的软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眼看着一寸寸地胀大、变硬,最后‘啪’地一下,直挺挺地弹了起来,青筋都爆出来了!”
“那人醒来看到姐姐,怕是要吓坏了吧?”小龙女轻声问道。
“吓坏?呵,龙儿妹妹,你太高看这些臭男人了。”黄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那厮睁开眼,一看面前站着个如花似玉、还穿着紧身夜行衣的大美人,而且这美人手里还捏着他那根命根子……那色胆瞬间就包了天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他不仅没害怕,反而像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腰,那张臭嘴不干不净地就往我脸上、脖子上乱拱乱啃!”
“姐姐就让他这么占便宜?”程瑶迦一边帮她揉捏着肩膀,一边问道。
“占便宜?他也配?”
黄蓉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妖异,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巷弄里:“我由着他啃了两口,然后顺势一推,直接将他推得仰面朝天摔倒在青石板上。随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听得面红耳赤的闺蜜,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直接撩起了夜行衣的下摆……你们也知道,我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
“我就这么光着两条大腿,跨坐在他身上,对准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坐了下去!”
“嘶——!”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感觉……真是奇妙极了。”黄蓉闭上眼,脸上浮现出回味无穷的神情,“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底层醉汉,在一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暗巷里。他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那么躺在地上,惊恐又狂喜地看着我骑在他身上疯狂耸动……”
“我连一滴精气都没吸他的,就是要让他清醒地记住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场春梦!直到他被我干得白眼直翻,一股脑儿全交代在我的身子里,然后像滩烂泥一样再次昏死过去,我才提上裤子,继续去寻下一个猎物。”
“噗嗤!”程瑶迦忍不住笑出了声,“蓉妹妹这手段,真是不给人留半点活路啊。那后来呢?”
黄蓉任由程瑶迦轻柔地擦拭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水波荡漾间,语气越发慵懒得意。
“后来?那醉汉虽然本钱不错,但到底是个粗人,只顾着发泄。我这身子才刚被挑起火来,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了?于是我又施展轻功,在那小镇上转悠。”
黄蓉微微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景象:“就在快出镇子的地方,我瞧见个还亮着灯的院落。那院子看着有几分书香门第的底蕴。我趴在屋顶上一瞧,好嘛,里面坐着个颇为儒雅的书生,正借着一盏孤灯,摇头晃脑地挑灯夜读呢。”
小龙女在一旁替她浇着热水,轻声问道:“姐姐可是瞧上了那书生?”
“那小书生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虽不似那些江湖汉子那般粗犷,但那股子干净的书卷气,在夜色里看着倒也十分顺眼。”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这人啊,就是见猎心喜。这大半夜的,这么个俊俏书生独自在房里熬油点灯,岂不是暴殄天物?我也不走门,直接从窗户跳了进去。”
“他没吓着吧?”程瑶迦咯咯娇笑,想象着那书生惊恐的模样。
“怎会不吓着?”黄蓉挑了挑眉,“他正读得入神,我这穿着夜行衣的神秘女子突然从天而降,还不等他叫出声,我便一步跨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他。”
黄蓉的声音变得极其暧昧,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让那两团在水中浮沉的雪肉更加显眼:“我故意用这两团肉,死死地压着他的胳膊。那书生吓得浑身僵硬,回过头来,看着我这副国色天香却又不请自来的模样,那眼神,就像是见了吃人的女妖精似的,惶恐得不行。”
“我就凑到他耳边,用最软的声音问他:‘小哥哥,这长夜漫漫,想不想奴家陪陪你?’”
“他怎么说?”小龙女也被这香艳的描述吸引了。
“他呀,到底是慕少艾、血气方刚的年纪。”黄蓉咯咯地笑了起来,“哪里经得起我这般刻意地勾搭?他虽然没说话,但我听得见他喉咙里狂咽唾沫的声音,甚至隔着衣衫,我都感觉到了他下面瞬间就起立了,硬邦邦地顶在桌沿上!”
黄蓉毫不掩饰自己的放荡,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过:“我当时可没跟他客气,直接探手进去,一把就抓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他耳边吹着气说:‘公子,这红袖添香夜读书的雅事,奴家可是最擅长了哦。’”
“哈哈哈哈……”程瑶迦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把手里的香胰子掉进水里,“蓉妹妹,你这是要把那酸秀才逼疯啊!”
“他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嘴里还在那儿结结巴巴地念叨着什么‘非、非礼勿视,子、子曰……’,可他那两只手啊,却不自觉地、哆哆嗦嗦地按在了我的胸脯上!”
黄蓉眼底闪过一丝回味:“我一摸那根东西,又看他那生涩的反应,就知道这是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雏儿。这可是难得的稀罕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