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收起了刚才那股子强迫的劲儿,开始加倍温存。我主动吻住他那颤抖的唇,从浅尝辄止到抵死缠绵的湿吻。我带着他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游走,教他怎么解开我的夜行衣,怎么脱去他自己的长衫。”
“不知不觉间,我们俩便在这书房的灯影下坦诚相见。”
黄蓉靠在桶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第一回,我自然是用最传统的姿势。我躺在那张铺满经史子集的床上,耐心地引导他怎么进去,怎么抽插。毕竟是个雏儿,火力旺但没经验,刚进去没几下,甚至我都还没怎么觉得爽,他就‘啊’的一声,全交待在里头了。”
“这就完了?”小龙女显然觉得不过瘾。
“哪能啊。”黄蓉娇嗔地拍了一下水面,“他射得那么快,我这火刚被撩起来。于是我便爬起来,帮他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细细地舔舐、温养。那雏儿哪里受过这等阵仗?爽得在床上直打滚。”
“等他恢复了精神,我又手把手地教他。从女上位,到后入式,我用这副被千锤百炼过的身子,一点点把他从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雏儿,调教成了一个知道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男人。”
“后来他被我榨得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彻底昏睡过去,我才穿好衣服离开。”
黄蓉总结似地挑了挑眉,那语气就像是在点评一道刚尝过的新菜:“这种清纯的雏儿,虽然技巧生涩,但在床上那种战战兢兢又充满渴望的反应,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尝尝鲜,解解腻,还是不错的。”
黄蓉慵懒地撩起一捧温水,浇在自己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上,嘴角的笑意越发妖异,“可这连御两人,我这身子里的火非但没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似的,烧得更旺了。”
程瑶迦拿着香夷子,在黄蓉光洁的背脊上打着圈,轻笑道:“蓉妹妹这胃口,可是被那几个黑鬼给撑大了。那后来呢?又寻了哪个倒霉鬼?”
“后来……”黄蓉闭上眼,似乎在回味着什么极其特别的滋味,“我在屋顶上飞掠了大半个镇子,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贾、满身酒气的屠夫,我都觉得腻味。直到我听见一声有气无力的梆子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黄蓉模仿着那苍老嘶哑的声音,惹得小龙女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那是个打更的孤寡老头。”黄蓉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暗,仿佛又回到了那条冷风瑟瑟的青石板巷弄里,“看年纪,怕是得有五十好几了,背也驼了,腿还有些跛。大半夜的,就缩在一个避风的墙角里,冻得直哆嗦,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破梆子和一盏快熄了的破灯笼。”
“姐姐莫不是……看上他了?”小龙女微微有些错愕。
一个风华绝代的武林女侠,去强暴一个年过半百、半截身子入土的打更老叟?
这等落差,即便是现在的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呵,看上?他也配?”黄蓉冷哼一声,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我只是突然觉得,与其去干那些自以为是的青壮汉子,倒不如……尝尝这世间最卑贱、最无力的滋味。”
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继续说道:“我像个艳鬼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那老头借着昏黄的灯笼光看清了我,吓得手里的梆子都掉在了地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直呼‘仙姑饶命,小老儿身上没半文钱’。”
“我没理会他的求饶,而是直接走过去,拉起他那双像枯树皮一样、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黄蓉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那种粗糙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上,“我把那双手,直接按在了我这饱满的胸脯上!”
“嘶——”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蓉妹妹,你这也太……”
“太下贱了是吗?”黄蓉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就是这种下贱的感觉!你们是没看到那老头当时的眼神,那种惊恐、难以置信,到最后变成一种饿了半辈子的疯狗看到肉骨头般的狂热!”
“我没有点他的穴,也没有用强。”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恩者的傲慢,“我只是解开了夜行衣,在那条阴冷潮湿、散发着泔水味的青石板巷子里,就这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我命令他,用他那老朽的身子,来‘享用’我这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仙!”
“他行吗?”程瑶迦忍不住问道。
“行啊,怎么不行?”黄蓉舔了舔红唇,“虽然他那玩意儿又小又软,折腾了半天才勉强进去。但那种衰老、无力,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要抓住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般的绝望与疯狂的抽送……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趴在我身上,那股子常年不洗澡的老人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他的胡茬扎得我生疼,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会像条老狗一样在我身上乱拱。”
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仿佛又在那条暗巷里高潮了一次:“可是,姐姐,龙儿,你们知道吗?就是这种跨越了极大年龄和身份的鸿沟的极度背德感,这种我高高在上地施舍他一次极乐,而他却要用尽残命来伺候我的感觉……让我在这冷风瑟瑟的巷弄里,爽得头皮发麻,直接喷了他一肚子!”
“完事后,他趴在我身上哭得老泪纵横,连连磕头。我一脚踹开他,在他的破锣里扔了一锭银子,然后就穿上衣服走了。”
黄蓉说完,浴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程瑶迦和小龙女都被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口述震撼得无以复加。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堕落了,可跟黄蓉这种追求极致精神自虐与阶级反差的玩法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浴室内的水汽越发浓重了,熏得三位绝色美人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程瑶迦那只探入水下的手,摸到了黄蓉那肿胀不堪、甚至还有些合不拢的花穴口,指尖传来的滑腻与惊人的热度,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蓉妹妹……你这……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折腾成这样的?”
小龙女也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黄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探究的欲火。
那个打更的老叟显然没有这等摧残名器的本事,能让这位武功盖世的姐姐双腿发软、满身狼藉地翻墙回来,下半夜必定是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肉搏。
黄蓉轻笑一声,不仅没有躲开程瑶迦的手,反而将双腿在浴桶里分得更开,任由那温水混合着体内的污浊,在两人指间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