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官员们汗流浃背,死命想要打听其余官员的报数,一定要报个不惹眼,不最少,不最多,绝不会被验牌的数量。
胡危楼漂浮在空中,俯视吏部大厅内一个个或兴奋,或想哭的同僚,大声道:“现在,请半年内超过10000个任务的人飞起来。”
无数官员死死盯着胡危楼,半年10000个任务,一天平均五六十个任务?老子绝不信有这种超级核动力驴!
一大群摸鱼的官员瞬间懂了,看胡危楼的眼神充满了敬佩,果然是官场老油条啊,从不无缘无故得罪人。
一大群摸鱼的官员左顾右盼,激动无比,大声叫嚷:“谁超过了10000个任务?谁?让大家见识见识。”
吏部运气好,不存在超级核动力驴,没有一个官吏飞起来。
胡危楼继续道:“那么,总数5000以上的人……”
“总数2500以上的人……”
一次次减少,在总数1000以上的时候终于有6个人飞了起来,激动地看四周同僚。
一个核动力驴官员激动无比:“我还以为我才1100个任务,一定是垫底了,没想到我竟然是最多的那一批人。”
另一个核动力驴官员脸色铁青:“狗屎!老子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老子每次都加班,原来老子的工作量竟然是最多的人!”
又一个核动力驴官员满脸通红,指着崇黑虎直接开骂:“我的工作量是吏部前5,你竟然每天都说我干得少,下班早,要我端正工作态度,你丫王八蛋!”
崇黑虎脸色铁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唯有恶狠狠瞪胡危楼。
狗屎的不论质量、重要性,只论工作数量,这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能够想出来的东西吗?
胡危楼淡淡地道:“叛徒虎,你半年来的工作任务总数是多少?”
无数官吏原本觉得胡危楼挖人隐私,给人取外号的行为太过恶劣,此刻深深懂得了给仇人取外号是基本操作。
有人看叛徒虎的眼神瞬间犀利了,大声催促:“叛徒虎,你到底做了几件事?”
有人恶狠狠叫道:“叛徒虎,你是不是什么都没做,每天都在打瞌睡,混日子?”
一个核动力驴死死抓住一个熟人的肩膀,大声道:“你半年处理了几件事?”
那熟人看看左右,直接给自己的工作量翻倍,道:“400余……”
附近的官吏挤出最真诚的表情点头:“我们也差不多……”翻倍后差不多。
那核动力驴大叫一声,仰天就倒:“原来我的工作量竟然比你们多了一倍还不止……我好命苦……”
那熟人和附近的官吏深深同情那核动力驴,要是被你知道老子其实只做了大约200件工作,你会不会当场晕倒。
一些原本对评选先进靠数量而不是质量颇有怨言的高水准官吏此刻内心中再无一丝愤怒和委屈,自己一年才办了不到100个任务,而别人一年办了十倍的量……
这次的先进让给这些可怜的驴又有何妨?至少自己良心好受一些。
核对了6个核动力驴的任务数量的真假后,无数官员看那6个核动力驴的眼神都变了,没飞升前当牛马,飞升后依然当牛马,你不是白飞升了?
6个核动力驴眼中满是泪水,我们要是告诉你们,我们飞升前是大少爷大小姐,享尽人间荣华富贵,你们会不会满满的幸福感?
胡危楼皱眉,道:“先进的名额只有3个,本座没想到有6个超级牛马……”
6个核动力驴死鱼眼,对“超级牛马”的外号毫无意见,自己就是超级牛马。
胡危楼继续道:“……你们6人太命苦了,胡某不忍心单纯的采取前三位淘汰其他人……”
6个核动力驴一齐凄楚点头,同是天涯沦落驴,相逢何必曾相识,不对,是“本是同根驴,相煎何太急”。
胡危楼叹气道:“六位驴兄驴姐……”
吏部所有官吏一齐看着胡危楼,真心不希望这6个驴兄驴姐被什么苛刻的要求淘汰了,这6个驴兄驴姐值得最好的。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肯定会有3个人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