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婆娑,远处叶城定境中的灵光流转不息。
凹壁内却另成淫靡天地,粗喘混着皮肉厮磨声里,慕宁曦吐息凌乱。
她木然重复动作,柔荑已浸透浊液。
那孽根非但不泄,反愈发狰狞勃发!
皓腕渐酸,五指缘因长时间用力微微颤抖,淡青脉络在玉手背浮现。
?霜白丝袜裹着的足尖在绣鞋内不安分地扭动,腿心暖流汹涌成潮,亵裤湿黏紧贴蜜缝,每有动作便扯出缕缕银丝。
?朱福禄眯眼锁住她起伏胸峦。
只见襦裙绷出两座玉峰浑圆曲线,薄绸下乳尖激凸,随着套弄动作在衣料上磨出两粒清晰红痕。
乳浪轻颤间,汗珠随喘息沿乳沟滑入深邃。
?见此,他颈项微动,胯下肉棒又胀三分,龟首狠狠蹭过她虎口嫩肉。
慕宁曦察觉那淫邪目光,玉颊飞霞更甚,却鬼使神差地假作舒展肩颈。
素手无意拂过襟口,指尖勾着衣缘向下轻拽。
?素白亵衣上缘尽露,薄绸难掩雪腻乳肉,嫣红乳头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不过催他速泄罢了!这般丑态,早些结束,早些清净!”她在心底默念,长睫低垂,掩住眸中水光。
?然则她这番“不经意的小动作”,又岂能瞒过朱福禄这等花丛老手?
朱福禄御女如食脍,不知见识过多少女子媚骨风情。
慕宁曦这般故作清冷实则暗藏春意的姿态落在他眼中,直如初学步的稚儿扭捏作态。
?可偏偏就是这份青涩,配着她冰肌玉骨的仙姿,倒反生出十二分的撩人。见玉人如此,他丹田邪火轰然窜起。
?“师姐……”朱福禄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顶送,将那烙铁似的孽根更深地夯入柔荑,“您如此这般……弟子实在……魂儿都要散了……”
?慕宁曦掌心被龟头烫得发麻,腕间浊露黏腻如蜜。
浅绿薄绸裹着的胸脯起伏愈急,她贝齿深陷樱唇,五指骤然收拢快速套弄,那孽物却似通了灵性,愈战愈勇。
?朱福禄眯眼打量她沁汗的玉颜。
美眸垂落,睫羽乱颤,冰雕似的侧颜蒙着层细密香汗,粉红漫在腮边竟透出罕见的媚态。
他燥热难耐,忽将脸凑近几分。
滚烫吐息裹着雄腥喷在耳廓,慕宁曦玉颈悄然偏转,黛眉颦蹙却未呵斥,只柔荑套弄得更疾。
尾指悄咪咪勾缠着卵袋揉捏,袜尖在绣鞋内蜷缩弓起,磨出一片黏滑汗渍。
?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落在朱福禄眼中简直如猫爪挠心。
见她撸弄许久,娇喘微微,却仍强作冰霜之色。
这勾死人的娇艳模样更激得他欲罢不能!
?时机已至!
?朱福禄手中动作稍缓,抬眸瞥向她的瞬间,猛地将脸凑近,嘴唇直朝着那两瓣淡樱色的唇瓣贴去。
?慕宁曦杏眸倏然睁大,玉颈倏然后仰险险避开这一吻。
朱福禄的嘴唇擦着她唇角掠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