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紧唇,眸光冷冽如冰刃,却仍未出声呵斥,只手上力道加重,五指狠狠收拢,指甲陷入茎身皮肉。
?“呃啊~~!”朱福禄痛吼着挺腰。
?他凝着慕宁曦颊边飞霞,那清冷眸子漾着薄怒春潮,唇角紧抿似嗔似怨。
这般情态哪是抗拒?
活脱脱的半推半就!
朱福禄心头大喜,左手猝然扣住她后脑往身前狠按!
?“啊嗯~!”
?慕宁曦猝然不及,忽嘤咛一声,被他按得往前一倾,淡樱色的唇瓣重重撞在他嘴唇上。
她眼底寒光迸溅,贝齿狠狠一合!
一缕血腥味瞬间在二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嘶!!”
?朱福禄痛呼一声,急忙撤开,下唇已被她咬破,渗出血丝。他舔了舔唇上的伤,只觉被激起了更深的欲念。
?四目相对间,慕宁曦唇上染着朱福禄的血丝。寒潭眸子里怒焰翻涌,深处却藏着丝慌乱。
?“休得放肆。”她吐息凌乱,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无声厮磨。
?朱福禄舔着唇上伤口,胯下孽根胀得发痛。
恨不能立时撕开这浅绿襦裙,剥出裹着丝袜的玉腿架在肩上,将滚烫孽根捣进那冰清玉洁的仙屄里,肉得她汁液横流浪叫求饶。
?然他心知肚明,这玉人尤物儿道心裂痕已现,需得文火慢炖方成佳肴。
此刻用强,反倒易前功尽弃。
朱福禄强压心头躁动,面上堆起可怜神色,声带哀求:“师姐……弟子知错……这般煎熬实难消受……求师姐早些泄了弟子这邪火罢。”
?慕宁曦抿紧樱唇,眸光垂落。
那孽物在他掌中依旧怒张如铁,青筋虬结的阳物滚烫烙着柔荑,冠首渗出浊露将玉手染得晶亮粘腻。
她已套弄许久,柔荑已见绯痕,这腌臜物事竟无半分颓势。
若靠手下功夫,便是再耗一个时辰亦徒劳无功。
?方才他强吻被咬破唇后,未再相逼,反倒扮出这般可怜情状……这淫徒显然在试探她容忍的底线。
而她那记咬噬虽显怒意,却未真正发作,落在他眼中反而成了半推半就的佐证。
?慕宁曦心湖微漾,凝睇他被欲火煎熬的狼狈情状。下唇伤口渗着血珠,眼中赤裸裸的渴求与哀告,竟生出一缕隐秘的得意。
?是了。
任这腌臜之徒如何狎昵亵玩,终究要匍匐在她裙下,仰仗她素手施恩方能泄去邪火。
她仍是云端之上的慈云圣女,而他,不过是在她冰肌玉骨前摇尾乞怜的蝼蚁。
?这念头,竟将羞愤恶心冲淡几分,化作微妙的掌控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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