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往前探了探身体,仔细研究了一下:“看不出来……”
麻理在周围找了找,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咒灵底下的沙地,那挣扎着就是动不了的咒灵突出的三颗眼球中似乎透露出了一股绝望感,颇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并盛町的咒灵智力都要比别的地方高一点啊。”五条悟摸摸下巴,眼睛看向被麻理戳开的沙地,那里隐隐约约透出了一丝反射的光亮,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
“这是什么?”纲吉一手扒着五条悟的肩膀做支撑,自己往前探出身子,另一只手拿过麻理手上的树枝,使劲将那个反光的东西从沙地里扒拉了出来,“……碎玻璃?”
那东西一被扒拉出来,那只咒灵就挣脱了束缚,脑袋猛地往沙地里一钻,瞬间就跑没了影子。
“看上去像是碎酒瓶的瓶底。”五条悟把快要摔进沙地里的纲吉扯回来,“等下,离远点。这是……”
麻理只看了一眼就不适地往五条悟那边挪了挪,还用双手抱住了对方的手臂紧紧地挨着他。五条悟拍了拍她的发顶,接着就拿起麻理搁在纲吉头上的遮阳帽盖了上去,下压帽檐后挡住了麻理的视线。
“别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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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意外很体贴的小五(?
第68章将我深埋(十四)
沢田纲吉勉强地分辨了一下后就被五条悟扭过了头不给看,他眨眨眼,干脆朝不远处的今岁大喊:“老师——快过来!这里有咒文!”
有点昏昏欲睡的今岁在刹那间就清醒了,他按了下突突跳的太阳穴,快步走了过来。
“什么咒文……”今岁的脚步停在三人的身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块碎玻璃,上面银灰色夹杂着血色的咒文蜿蜒出诡异的弧度,只看一眼都会让人产生想要呕吐的欲望。他辨认了一下,就面无表情地用咒力击碎了那块碎玻璃,那些咒文就如同烟雾一样飘离了载体,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消散不见。
五条悟看向沉思的今岁:“你认识?”
今岁嗯了一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五条悟的「六眼」:“老熟人了。用玻璃做载体……也就是说……镜像世界?”他的声音渐低,人已经陷入了思考。
“老师,老师——”纲吉仰起头,手里揪住了今岁的袖子,“那是什么咒文啊?”
被弟子一扯今岁就回过神来,他捏了捏鼻梁,有点迟疑地说:“呃、我也不太好说,大概就是定位和置换一类的?应该是可以和某个地方建立起链接或者一扇门吧——反正是不能留着的东西。”
“哦……”纲吉似懂非懂,乐子没了,老师的心情看起来也不太好。他也就攀着今岁的手臂站起来,直接倒在了今岁的身上,“老师……我好困……”
五条悟一脸鄙夷:“吃完了就想睡,你是猪吗?”
“我就是困嘛……”纲吉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很快就没了。今岁一看,发现这孩子已经睡着了。
不满哥哥被编排、依旧紧紧抱着五条悟手臂的沢田麻理手上一个用力,五条悟痛哼一声,伸手一个弹指弹在麻理的额头上,麻理朝他龇牙,又伸手去戳人,五条悟自然也不甘示弱地回击。
——于是两人不知为何就莫名其妙地你来我往纠缠起来。
今岁按了按额头,看了他们一眼后无奈地上前去分开两人,他将已经接近昏睡的纲吉交到reborn的背上,自己一手抓着一个小孩,并紧紧握住小孩的手腕,没好气地说:“你们是想都滚进沙地里吗,回去打游戏再分胜负行不行?”
「哼哼。」麻理撅起嘴,扭过头去不理人。
“小猪仔。”五条悟嘲笑麻理小猪一样的哼唧,他看了眼自己被紧握的手腕,也哼了一声,却没有挣脱,任由自己被诅咒师牵着往沢田家走去。
麻理这回没有不理人了,她的回应是直接将一道咒力打在了五条悟的脚边,极其精准,离五条大少爷的奢侈品鞋子就差1厘米的距离。
五条悟脸一黑,也竖起了他的手,手指并拢地指向了麻理,也是一道咒力被击发过去。
于是两个幼稚的小鬼用咒力玩耍了起来,只有一手一个小鬼被夹在他们中间的今岁努力地不让自己被波及。
今岁:“……”
躲避途中他确认了有几道攻击是故意的,故意冲向他。
背着纲吉慢悠悠跟在他后面的reborn笑出声来:“真是辛苦呢。”
带小孩太难了。今岁的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他放弃了抓着两个小孩的手,转而伸手直接将两人一人一手拦腰抄起来,大跨步地往沢田家走去。
“喂——!”
五条悟这回终于不满地挣扎起来,被今岁单手镇压。
麻理半点不受影响,反而对着五条悟“噗噗噗”地吹着泡泡做着鬼脸。
“沢田麻理——”五条悟阴恻恻地去喊她的名字。
麻理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今岁的速度很快,他怕这两人再次闹起来吵得他头痛。等回到三町目,一经过五条家今岁就把这只身高已经很惊人的小白毛扔回了房子里——得亏五条家是高科技的指纹锁他直接按着小孩的手开门了,接着就给已经呼呼大睡的麻理换了个姿势稳稳地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