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五条悟困得要死,强撑起精神来放狠话,只是说起话来都变得含含糊糊了,“你……给我等着……”
今岁沉默了一秒钟,叹了口气:“随便你。”他暂时先将麻理放在了客厅的高级沙发上,就过去捞起五条悟放在了最大的那张沙发上,又捞起旁边的一张薄毯子给他盖好了。
“……?”
五条悟太困了,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我先走了,这几天麻理和阿纲都不会去神社,你要来玩的话直接到沢田家就好。”自觉就是个操心家长的今岁嘱咐了一句,“晚安。”
麻理听到关键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小幅度地朝五条悟招手:「悟晚安……Zzzz」她顿了顿,眼睛又闭上了,嘴里还含糊地说着「明天见……」的小声嘀咕。
再怎么小声,从沢田麻理说出的都是言灵,被言灵的强制效果惊醒的五条悟思考了一下,嘴里敷衍的嗯嗯两声,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连之前今岁对他做了啥都忘记了。
今岁抱起麻理离开了五条家,在门外等待的reborn看了内里的五条悟一眼,又看向今岁,意味不明地感叹道:“感情真好。”
“想让那位小少爷放下警惕可不容易。”今岁唉声叹气,“我都不想去数我被他针对过多少次了。”
哪怕转世了也和前世一样难缠,不过还是比那个「五条悟」可爱太多了,小朋友就是最治愈的。但小孩总会长大,今岁惆怅地想。
在和今岁讨论过两兄妹的学习情况之后,reborn的课程很快就开始了。
不得不说在教学时的reborn就是个魔鬼老师,麻理学东西快躲过不少坑,只有纲吉不想学没动力,被reborn压着学,在数次的对抗中纲吉的躲避能力更上一层楼。在一次和五条悟的惯常切磋中,五条悟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五条悟看向了麻理:“……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麻理耸耸肩,手指悄咪咪地指了指远处的reborn,眼神疯狂暗示。五条悟还没说出什么感叹来,纲吉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靠近了他的耳朵。
纲吉在他的耳边幽幽地说:“悟,来和我们一起上课吧~”
“我拒绝。”五条悟非常果断,甚至不计前嫌(今岁:?)地跑到了今岁的身后去,看起来是真的彻底忘记了前两天晚上的事情了。
又过了几天,纲吉成功揪着五条悟陪他上了两天课,然后就数着日子,盼望着要去米花町了。
“十号怎么还没到啊,”纲吉抱着妹妹充电,下巴搁在了麻理的脑袋上,唉声叹气,“这日子过得好慢哦……”
麻理安慰地抬手拍拍哥哥软软的炸毛,然后对着她对面的今岁配合着口型比划问:『修一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今岁按了下手机看了眼,回答说:“这两天吧,小悠仁前段时间发烧了他也没法带着赶路回来,至少得等那孩子病好了再说。”
纲吉好奇地问:“修一哥哥要养孩子了吗?”
“是啊,叫悠仁哦,虎杖悠仁。”今岁笑眯眯地说,“很难得的,并盛神社终于要增员了呢。”
“那家伙真的能养孩子吗?”那可是一个千年咒灵!而且那家伙的脑子多多少少问题还挺大的。
神情恹恹地批改着纲吉作业的五条悟终于摔笔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给那家伙改上作业了。五条悟将笔朝纲吉的后脑勺扔过去,直击红心地砸中了对方。
今岁答道:“能吧,小悠仁的爷爷也在呢,还有亚纪。”
“嗷!”纲吉捂住了后脑勺。他委屈地扭过头去问:“怎么啦?”
五条悟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什么破作业,为什么能错那么多——话说我为什么要给你改作业啊!”
麻理在给哥哥揉后脑勺,而纲吉则指出:“是你说可以帮reborn改我的作业的。”
“因为沢田麻理的作业改得很快。”五条悟磨牙,“我就以为你的也是,明明我记得诅咒师教你的时候你作业总是写得很好!”
在厨房研究着什么东西的reborn的眼神犀利了起来,纲吉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那是我有独特的教学方法。”今岁笑吟吟地说,“而且我也不教这些学校要学的东西。”
纲吉连连点头:“老师又不会教我们这个!”
“你居然不教的吗?”五条悟去看今岁。
今岁搓了下手指比划出金钱的手势:“那是另外的价钱,他们也有相应的家庭教师。而且我是实用派,要平时用得上的我才会教。”
『守财奴。』麻理用口型慢吞吞地说。
令纲吉感到如芒刺背的视线削弱了一点,但依旧有很强的存在感。纲吉苦哈哈地用眼角瞥了下垂下眼睫专注于切着昂贵蜜瓜——顺带一提是五条悟带过来的——的reborn,愁眉苦脸地对着五条悟撅起嘴。
你害惨我啦!纲吉用口型对他说。
活该。五条悟也用口型回复。
纲吉哼哼两声,又问起了那个即将来到并盛町的小家伙虎杖悠仁。今岁也就慢条斯理地给他解释着,并且提及了爷孙身上的时间线问题,让几人以后多注意一下。
也就是说小悠仁比预计的还要小一岁?纲吉抓了抓脑袋,感觉有点懵,然后默默抱紧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