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理也很快喝掉,她砸吧砸吧嘴,又眨眨眼:“有点辣,还有点热。”只是那么一小口,她的脸居然就已经泛起了红晕,“唔……没有之前那个酒好喝。”
当然了,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酒,而是无酒精饮料。今岁笑而不语,又仔细看了看兄妹两个:“你们居然都是喝酒上脸的类型吗……有没有觉得晕晕的?”
麻理摇摇头。
“没有诶。”纲吉说,“我就觉得好难喝啊。”
还好他们说的是日语,不然酒保得骂人了,虽然他已经对纲吉呸呸声的行为很不满了。
麻理突然看向了酒馆外:“外面……好像有点热闹?”
纲吉也睁大了眼睛:“有什么很巨大的动静!”
确实,今岁也听到了。在不远的地方,响起了巨大的撞击声。
有人用当地的语言说:“是码头!码头出事了?”
“听着更像是船坞……”
码头……中心广场这里确实离码头很近……今岁思索着,又用英语礼貌地问脸色凝重的酒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酒保扔下抹布,“我去看——”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大喊声,让整个小镇瞬间热闹起来。
“是船——有大船沉了——!撞上了船坞——!”
“一艘——”
“外乡人的船——”
【作者有话要说】
噢,不是小五。小五以另一种方式出场
第99章糖果镇(三)
酒馆里还清醒的人几乎都出去了,拉尔斯原本已经再又喝一杯酒之后就迷迷糊糊地倒了回去,此时更是茫然地抬起头来:“怎、怎么了?”
因为太过茫然,他用回了母语。
今岁淡淡地回答:“码头有船沉了。”
拉尔斯更加迷糊了,但他还是抓到了重点:“主啊!博士!你居然真的学会了!”
——虽然这重点抓得一点都不对。
沢田麻理疑惑地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岁于是又用日语说了一遍。
“外乡人?”咒灵挑起眉,“还是坐的船,不会是什么要去追鲸的倒霉旅客吧?”
今岁又听了一会外面的吵闹,大家都跑到码头去了,他就看向拉尔斯:“要去码头看看吗?船坞好像也被撞坏了。”为了不说两遍,他这回用了英语。而且那些人听起来,可是对此非常慌张和恐惧。
沢田纲吉忍不住吐槽:“啊?我们要带着一堆行李还带这个醉鬼去看热闹吗?”
拉尔斯浆糊似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他瞪大了眼睛:“船坞——?!被撞坏了?”
这个醉鬼立刻起身,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在站起后非常有压迫感。他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外走,嘴里慌乱又焦急地碎碎念:“船坞……船坞怎么能坏呢……糟了糟了……祭祀……”
船坞……和祭祀有关?今岁上前一步搀扶住拉尔斯摇摇晃晃的身体。他快速地问:“你家在哪里?我们先去把行李放下。”
“啊?啊……”拉尔斯缓慢地转动着头颅,又缓慢地点头,“噢……我家……我家就在码头的附近,和镇长家隔了两栋房子,是蓝绿色的!”他嘿嘿地笑着,“是……阿妮弥最喜欢的颜色……!我特意为她刷的颜色!”
“钥匙呢?”今岁回忆起小镇的地图,思索了一下镇长宅邸的位置,又问。
“噢!在、在……哪儿来着?”拉尔斯嘀嘀咕咕了一会,他又晃了晃头,还是想要继续往外面走,沢田兄妹就拖着行李慢吞吞跟在后面。“好像是?邮箱里?不不不、地毯底下还是花盆底下……我不太记得了……”
今岁:“……”他捏了捏鼻子,“你身上有带钥匙吗?”
“有!”拉尔斯大声说。
今岁于是就松开手,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里。拉尔斯便晃了两步就往前一栽,“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而此时距离他离开吧台,也不过走了四五步。
麻理问:“不管他了?”
今岁微笑道:“就让他醉在这儿吧,太重了搬不动。纲,钥匙在他身上,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