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酷哥皱了皱眉，看过去，没说话。
可能不光是长相，个子高也有原因，她整个人的气场异常强大。
那边一个男生喊：“老师你别走了！不教数学，教我们打篮球也行啊！”
“就是就是啊老师！”
嗯？走？走去哪？
说着说着，四五个男生跑到她们面前，似乎是现在才发现了鹿园园的存在：
“……你是刚才那个……”男生顿了顿，看回酷哥，惊讶极了：“莫老师你认识她啊？我以为又是一个你的迷妹！”
鹿园园忍不住插了一句：“莫老师很多迷妹吗？”
“卧槽，虽然莫老师才来一年，但我们全校女生都巨喜欢她啊！”
“那男生呢？”
“男生…咳，”这个男生面上尴尬了一瞬，声音放低，“我觉得，男生应该就是羡慕吧。”
鹿园园：“……？？？”
她问：“羡慕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没她帅啊……也没她招女生喜欢。”
“……哦。”
答完，忍了又忍，鹿园园还是笑出声。
被夸赞的莫老师精致的面孔依然没有变化，她比几个男生矮了点，但气势却是全方位的压制。
莫老师扫了他们一眼：“回去打你们的球。”
几个男生：“好嘞！”乖乖地就跑回去了。
“……”
鹿园园看着这么高这么壮的男生这么乖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
笑完，她想起来刚才他们说的话，“哥哥……他们说你要走？你是不打算在这里了？”
“嗯，这个学期结束我辞职。
“……”
鹿园园惊讶地睁大眼睛，“为什么……”
莫清收回视线，垂眸，看着小姑娘大大的眼睛，有些记忆回颅。
高中时候见到鹿园园也是巧合。
她一直都是走读，每天都经过校门口旁边的电话亭，那天好像是大考之后的发榜，再次路过电话亭的时候，她看到一个女生。
个子不高，整个人都小小的，长长的头发束成马尾。
她在哭。
所以莫清就渐渐停了脚步。
她看到那个小女生哭着对那边说，妈妈，我考了第一名，考完试，你以前都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可是现在……爸爸每天都在家里喝酒，我都不敢回家了。
妈妈你回来跟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你别走了好不好。
小女生自顾自说了很久。
可是没有给公用电话投币，从头到尾也没刷过电话卡。
根本就没有打出去电话，也根本没人接。
最后她看着那个身影擦干眼泪，电话放回原位，肩膀一抖一抖地走出校门。
鬼使神差地，她去看了看总榜。
第一名，鹿园园。
她就这样记住了这个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