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柏悦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谈不上有多生气,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以前在酒吧里,她相中的omega被人抢先一步时,就是这个感觉。只是那时候,她会拿起酒杯喝一口,然后转头看别的地方,或者直接走掉。几秒钟,那个感觉就过去了。

它不会留下来,不会过夜,不会在她脑子里转很久。因为她不在乎那些人,跟她们吃饭、喝酒、上床,最后各自离开,谁都不欠谁的。那种关系很轻,轻到风一吹就散了。所以那个“闷”也很轻,轻到一杯酒就能压下去。

但现在她不在酒吧,也没有酒。她穿着跟性感毫不搭边的家居服,头发乱着,没洗脸,没刷牙。她一扭头,看见相框里自己的倒影,模糊的,头发翘了一边。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可笑。

江曼如出门的时候穿的是刚买的新裙子,化了妆,喷了香水,像一朵开在阳光下的花。而她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手里捏着一张“晚上不用等我吃饭”的便签纸,像一条被晾在岸上的鱼。

她把便签纸折了两折,塞进裤袋里,走进浴室。

水声开了,哗哗的。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水浇了很久。她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清空,“她跟谁做脸”、“做完脸会不会去别的地方”、“顾妍会不会也在”,把这些全部冲掉。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着,贴在脸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流。她看了几秒,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地,用梳子带着风,吹出形状。她的头发很黑,很亮,吹干之后垂在肩膀上,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

整理完头发,她来到衣帽间,打开衣柜。左边是她的衣服,白衬衫、黑西装、深色系的,整整齐齐。右边是江曼如最近新买的衣服,彩色的,丝质的,亮闪闪的。

她的目光从右边扫过去,落回左边,越过那些白衬衫和黑西装,看到最里面那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衫。这件衣服买了很久,一次都没穿过。她当时试的时候觉得太红了,不是她的风格,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退,就挂在衣柜最深处,被那些黑白灰遮住了。

她把衬衫拿出来,对着镜子比了一下。酒红色,深V,领口开到胸口,袖口有细细的褶边。她把衬衫放在凳子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和那双很少穿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很高,鞋面是哑光的皮,尖头。

挑选好衣服,柏悦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梳妆台上的东西大部分是江曼如的——粉底、眼影、口红、刷子,摆了一整排。柏悦的护肤品只有一小块角落,除了对自己天生丽质的自信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现在结婚了。

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化妆包。她对着镜子,开始化妆。粉底薄薄地打一层,遮住眼底的青色。眉笔顺着眉形,随便补上两笔。睫毛夹翘了,刷了一层睫毛膏。她从化妆包里拿出几支口红,挑了个豆沙色,对着镜子涂完,轻轻抿了一下。

柏悦上次这样费心打扮,还是为了追一个高冷的omega。她有多久没捯饬过自己了?好像从结婚以后,她就突然习惯了在会议室里的样子——衬衫搭配西装、头发扎起来、面无表情。

她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换上挑选好的衣服。衬衣面料很软,贴着皮肤,领口开得很低,锁骨的线条全部露出来,下摆塞进裤腰里,把腰线收得很细。她穿上高跟鞋,比平时高了半个头,衬衣的酒红色把她的皮肤衬得很白。

她的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耳垂空空的。她想了想,从江曼如的首饰架上拿了一副很小的银色耳钉,戴上。耳钉在头发里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注意不到,但仔细看的时候,会发现那一点银色刚好把整张脸点亮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弯起自信从容的弧度。江曼如和其他omega不一样,她不需要所谓的婚姻安全感,更不需要老实听话的alpha。她要的是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如同开了刃的刀一样的柏悦。那个柏悦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今天她回来了。

她下楼,来到酒柜前,在那排酒前站了一会儿,手指从瓶身上滑过去,最后停在一瓶波尔多上。她又拿了两个高脚杯,一只手捏住两个杯子的杯颈,连同红酒一起摆在茶几上。

她把唱片机打开。黑胶唱片是她上大学时候买的,很久没听了,落了一层灰。她用手擦掉灰尘,把唱针放上去。唱片开始转动,先是一阵沙沙的底噪,然后音乐响了起来——爵士,钢琴,低音提琴,鼓刷在镲片上轻轻扫过,像深夜的雨落在窗台上。她把音量调低,低到像是从隔壁房间传过来的,若有若无的,像一层薄纱铺在空气里。

她看了看时间。不知道江曼如什么时候回来。便签上只说了“晚上”,没说几点。她从来没有这样等过一个人。以前都是别人等她。等她回消息,等她下班,等她从会议室里出来,等她想起今天还有个约会。

她从来不需要等。

现在她站在客厅里,精心打扮,只为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人。这个感觉很奇怪,像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但走起来才发现,原来这个尺码也可以。

她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她闭着眼睛,听着黑胶唱片里的音乐,慢慢放松下来。

时间过得很慢。她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半。又看了一眼,五点四十。又看了一眼,五点四十五。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不看了。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橘红色。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被拉得很长,酒红色的衬衫在夕阳里几乎变成了黑色,只有领口那一片皮肤是亮的,被光照得像一块玉。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把杯子放回架子上。她走到唱片机旁边,把唱针抬起来,换了一面。唱片在转,沙沙的底噪,音乐又响了起来——这一面比上一面更慢,只有一架钢琴,在弹一首她不知道名字的曲子,旋律很轻,很柔,像一个人在月光下走路。

她靠在唱片机的柜子上,双手抱在胸前,听着那个旋律。她在想一件事——她从来没有这样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礼物,等一个人来拆封。

以前都是别人把自己包装好,送到她面前。她拆开,看一眼,有兴趣就留下,没兴趣就放一边。她不需要等,她只需要选。现在她在等。她不知道江曼如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会不会在拆开的时候露出她期待的那种表情。

这种不确定感让她觉得刺激。

七点。七点半。八点。

窗外的天从橘红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黑色。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唱片机上一盏很小的指示灯,橘红色的,像一只萤火虫停在黑暗中。

柏悦坐在沙发上,被窗外路灯的光照着,隐隐约约的。她面前的茶几上,红酒和高脚杯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过。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两次——林薇发的消息,她没有回。她现在不想看手机,不想回消息,不想做任何和“等江曼如回家”无关的事。

八点十五分。

门锁转动的声音。

柏悦没有站起来。她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听着那个声音。门开了,灯光从门口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书友推荐:在言情文里撩直男男主人间政道被哥哥管教的日子皇嫂见微知著(弟妹 H)官途,搭上女领导之后!总裁和他的娇艳女秘书鱼目珠子(高干1v1)我的年轻岳母青花冷(先婚后爱H)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官道之权势滔天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我偷奸了同学的妈妈下乡的姐姐回来了经年(高干 1v1)都市美艳后宫私吻蝴蝶骨潘多拉的复仇陈放顾静姝
书友收藏: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热夏(父女,高H)穿越崖山:我赵昺绝不跳海暗通款曲+番外吃了肉,就不能吃我了医道官途穿越到自由做爱的世界(余期的异世之旅)她是儿媳(公媳高h)官道之权势滔天仙途漫漫且徐行我的陪读丝袜美母升迁之路绿爱之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山河稷羞耻之花母上攻略退婚后,我娶了未婚妻的堂妹母上攻略:我的母亲是淫荡神女千里宦途丝袜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