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李桃花见爹的伤都快好了,她也激动地问道:
“三妹,那我和娘呢,我们是不是也是可以下旬就好了?”
杏儿先给爹换好药膏后抬头道:
“我得先看了看才能知道。”
她拿起药膏和药布,把二姐腿上缠著的药布打开,里面的已经生出新的血肉,只是因为伤著骨头才有些严重,她摇头道:
“二姐,你这至少还得一旬过完再看情况。”
“那娘呢?”
“我先给你敷药我再去看娘的。”
她熟练地给二姐敷完药,又去看娘的左胳膊,“娘,您的伤好得快,又只是皮肉伤,您和爹一样,等到下旬初就能好了。”
“好好好,谢天谢地,娘的伤能早点好,娘也能多干些活。”
张氏听到这话心情一下变得好了起来。
她好了后就能干活了。
这一直閒著浑身骨头都疼。
敷完药。
李大山把苞米糊糊端了过来。
李遇山和李兰花挨著把碗筷也都拿了进来。
杏儿实在是吃不下苞米糊糊,那硬硬的苞米粒隨意碾了几下就混著米糠煮著,太难吃了。
而且啥味道都没有。
奶奶连盐巴都捨不得放,更別提放麻油进去。
她给自己只盛了一丟丟,还用手遮著,生怕家里人看出来。
就在吃饭的功夫。
李老三敲了敲院门。
“福生,福生,你在家吗?”
“在。”
“我在呢。”
他才说完,李大山看了三弟一眼,李遇山立马起身往院子里跑,“咚咚咚”地跑过去开了门,一看是三爷爷,他疑惑道:
“三爷爷,您这么早来有啥事?”
“三爷爷有事找你爹还有你三姐。”
两人说著话快步走到堂屋。
李老三也是穿著一件单薄的麻衣,冻得耳朵和鼻尖通红,但是他也不在意,能熬就熬过去,熬不过就死。
到了堂屋。
李老太热情地邀请他坐下一块吃饭。
李老三摆手道:
“不吃了,我已经吃过了。”
“福生,杏儿,我这有个事想和你们商量商量。”
“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