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您说?”
李老三一脸凝重地说道:
“现在这世道啥都涨价了,这牛也涨价不少,好牛咱们是买不著了,大胆说不如去买头病牛回来,他们有法子医治好,这样钱能少一半。”
“三叔,那这病牛要多少钱一头?”
李老三伸出两个手指头。
“二十两?”
李福生听得直咋舌。
杏儿听到这话脑子里还是换算起来,这一头病牛都要二十两,换算过来就是现代的两万。
真贵!
李福生也开始思考起来,这买了病牛万一医不好,这不就白瞎了吗?
可是一想到大家拿不出来那么多银子。
他咬牙决定相信大胆兄弟的话。
“成!”
“买吧,三叔我去拿银子给你。”
“成。”
李福生起身去屋內拿了二两银子。
“三叔,这二两银子您拿著。”
李老三推辞道:
“哪里要这么多,托杏儿妮子的福,咱们村里现在吃的上糙米糊糊了,还有余钱,这一两银子就够了。”
他只拿了一两银子,又和福生家的人打了招呼又对著李福生说道:
“福生,你下午和我们一道去看牛吧。”
“成。”
李福生点点头。
杏儿等著三爷爷走后又开始坐在饭桌前想棉花的事儿。
早饭后。
太阳出来了。
天也变得亮堂了些。
远处的禁山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幔。
尤其是金色的太阳穿过雾气,光线照在树枝上,被分割成一条条有实质的射线。
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美丽。
张氏看著太阳出来才算鬆口,同意杏儿去禁山打猎物。
李家人听说她又要去禁山,心里都捏著一把汗,只让她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同时心底也有一丝期盼。
尤其李兰花,她刚才听二姐说三姐去打猎换棉花,心里一阵欢喜。
那棉衣可是稀罕物。
听说没几个人穿得上。
要是她能像镇里的人一样穿上红色的大花袄子,那该多漂亮,多暖和呀,但是一想到大人们说禁山很危险,在三姐出门之前,她犹豫地拉了拉三姐的衣袖。
“三姐,你真的要去禁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