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白色的蜜环菌丝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
在菌丝包裹的深处。
静静躺著一窝紧簇的块茎。
通体枯黄,表面无毛。
不懂行的看起来就是放大的野芋头。
但他晓得这才是野生乌天麻。
里面就不能用斧头蛮干了,
刘安华双手强插进腐朽的木渣中避开天麻的根茎。
快速往外扒拉木絮,以完整掏出乌天麻。
一块。
两块。
三块大的。
运气逆天。
目测这一窝乌天麻有五六块大些的块茎。
最底下还连著十几个小號的子麻。
完全超出了他先前的保守预估。
正当他双手不停欣喜狂抠时。
“华子哥——!”
悽厉的惨叫声顺著溪流从北边远远飘来。
“爹啊!”
“娘啊!”
“阿公啊!”
“救救我!”
“华子哥我撑不住啦!”
刘安华眉头紧成一个川字。
这小子。
这才跑出去多远就要死要活了?
来不及细心抠挖。
刘安华重新一把抓起斧头。
对著四边阻塞的硬木根一顿暴乱劈砍。
隨后双手十指並用。
强行握住天麻底端。
用力往外死命扯出整窝天麻。
力度过大。
几块天麻表皮被粗糙的木刺扯烂。
流出透明粘稠的汁液。